张建国摸着光秃秃的脑门,腮帮子鼓动几下。
“理是这么个理。”张建国叹了口气,
“可我这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教廷那帮人洗脑的本事,咱们是见识过的。
鹰国那帮资本家,跟咱们可不一样啊!
琉塞拉要是把那套‘治愈绝症’的神迹一摆,那帮沃尓沃还不排着队给她送钱送地盘?”
张建国越想越觉得头大。
“就怕这老娘们儿在国外成了气候,反过头来再渗透咱们国内。
到时候,防不胜防。”
张建国双手撑着桌面,站起身。
“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耿双,你立刻起草一份内参,把情况原原本本报上去。
鹰国那边按你说的办,发个预警。同时,建议上面给海关和国安下个死命令!”
张建国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从今天起,凡是从鹰国入境的人员,尤其是那些带宗教背景的、搞慈善的、还有那些非政府组织的,全给我把底细查个底儿掉!
重点关注那些突然病愈的鹰国沃尓沃和政客。只要发现苗头不对,立刻拦截!”
耿双点头记下:“明白,我这就去办。”
张建国端起之前被冷落的搪瓷茶缸,吹了吹上面根本不存在的茶叶沫子,冷笑一声。
“想要在咱们这片土地上搞风搞雨,那是做梦。
老百姓的眼睛雪亮着呢。”
张建国喝了一大口浓茶,砸吧砸吧嘴。
“至于鹰国那个鬼地方……嘿,自由美利坚,传教每一天。
那帮人脑子本来就不太好使,这回,怕是有好戏看了。”
屏幕里,钱观海已经摸出一根烟点上,吐了个烟圈。忽然咧嘴乐了。
“哎,对了,陈斌那小子呢?”
他弹了弹烟灰,
“咱们就这么把人扔进矮人窝里,那小身板,别再让那帮打铁的给生吞了?”
张建国和耿双对视一眼,耿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没接茬。
时间拨回到陈斌和金锤公主到达铁炉堡的那一天。
铁炉堡外,一片临时推平的黄土地上。
运-20巨大的起落架猛地砸在地面,轮胎擦出刺耳的尖啸,扬起漫天黄沙。
机舱内,陈斌死死抓着安全带,整个人随着机身剧烈颠簸,胃里翻江倒海。
旁边,金锤盘腿坐在特制加固座椅上,手里还捏着那块能当凶器的牛肉干,嚼得津津有味。
“到了到了!”金锤一抹嘴巴,跳下座椅。
舱门缓缓开启,液压杆发出沉闷的嘶嘶声。
陈斌扶着舱壁,双腿打颤,一步步挪到舱门边。
他原本以为,作为华国派出的特别技术顾问团团长,就算没有红地毯和仪仗队,好歹也得有个正经的欢迎仪式。
结果风一吹,一股浓烈的劣质麦芽酒味混合着汗臭味扑面而来,差点没把他直接熏晕过去。
底下黑压压挤着几百号人。
全是一米三四的个头,膀大腰圆,胡子编成各种奇怪的辫子,上面还沾着铁屑和油污。
这帮人手里提着锤子、扳手,甚至还有人举着半桶酒,正扯着嗓子嚎叫。
没等陈斌反应过来,这群矮人呼啦啦围了上来。
“真大!”
“没魔力波动!真邪门了!”
“这翅膀是实心的还是空心的?敲两下听听响!”
一个满脸横肉的矮人抡起手里的大铁锤,照着运-20的起落架轮胎就砸了下去。
“砰!”
锤头弹开,震得那矮人往后退了两步。
陈斌吓得一哆嗦,眼镜滑到鼻尖。
“住手!那是航空轮胎!砸坏了要出人命的!”他扯着嗓子喊。
声音瞬间淹没在矮人们的喧闹中,根本没人理他。
另外几个性子急的,不知道从哪搬来几架木梯子,直接架在发动机引擎外壳上。
带头的一个红胡子矮人撅着屁股往引擎进气口里钻。
“这扇叶怎么这么多?我掰一块下来研究研究……”
“都给老娘滚开!”
一声娇喝炸响。
金锤从机舱里冲出来,直接从几迈克尔的舷梯上一跃而下。
她双脚落地,踩出两个浅坑。
只见她大步冲到引擎边,抬起那条短粗有力的小腿,照着红胡子矮人的屁股就是一脚。
“哎哟!”
红胡子惨叫一声,整个人从梯子上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三四圈才停下。
“瞎了你们的狗眼!这是华国送我回来的专机!弄坏了你们赔得起吗!”
金锤双手叉腰,冲着人群怒吼。
刚才还闹哄哄的矮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被踹飞的红胡子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也不恼,反而凑上前咧嘴笑。
“殿下,您可算回来了!这铁鸟真不用魔力?”
“废话!”金锤瞪了他一眼,“人家这叫科学!懂不懂?科学!”
她转过身,冲着还愣在舱门边的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