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锤抬起脚,照着索林那粗壮的小腿就是一记重踢。
“哎哟!”索林疼得直跳脚。
“追求老娘?你算个丁巴啊!”金锤双手叉腰,嗓门比风箱还大,
“也不看看你自己那德行!
长得跟个没劈开的树墩子似的,浑身除了汗臭味就是马尿味,还想癞蛤蟆吃天鹅肉?”
她指了指工坊角落里的一滩积水。
“你要是真闲得慌,就多喝点酒,找个没人的地方撒泡尿照照自己!
看你那张脸,除了能吓哭地穴蛛,还能干啥?
我跟你说,你给老娘滚远点,再敢胡咧咧,我把你那把破锤子熔了打成尿壶!天天让顶在头上!”
索林被骂得缩了缩脖子,却还是不服气地嘟囔:“殿下,这小白脸除了会弄几块铁板,他还能干啥?
他连酒都不会喝……”
“他会的东西多了去了!”金锤一把拽住陈斌的骼膊,动作粗鲁地往自己怀里一拉,
“他能造铁鸟,能修溶炉,还能教老娘什么是‘科学’!
你会啥?你除了会抡锤子和学狗叫,你还会个屁!”
陈斌被金锤拽得一个跟跄,半个肩膀撞在了一团柔软却极具弹性的触感上。
他老脸一红,心跳瞬间漏了半拍,想挣脱又不敢使劲,只能僵在那儿,
鼻尖全是金锤身上那股混杂着火硝味和淡淡酒香的气息。
“还不快滚!”金锤又是一声怒喝。
索林缩着脑袋,灰溜溜地钻进人堆里跑了。
围观的矮人们见没戏看了,也纷纷散去,只是临走前看向陈斌的眼神里,少了几分轻视,多了几分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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