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赵明过来,陈斌赶紧站起身。
“钱老,赵总工,这边请。主位旁边的两个位子留着呢。”
钱卫东扫了一眼座次,走过去在穆拉丁对面坐下。
赵明跟着落座,屁股刚挨上石凳,就被硌得龇牙——这玩意儿又冷又硬。
穆拉丁放下手里的兽腿,拿骼膊抹了抹嘴上的油,冲着钱卫东咧嘴一笑。
“你就是那个……钱老头?”
铁须在旁边低声提醒:“陛下,是钱卫东先生,华国的材料学泰斗。”
“对对对,钱老头。”穆拉丁一拍大腿,完全没听进去,
“陈老师跟我提过你,说你在人类那边研究金属研究了一辈子?”
钱卫东愣了一下。
啊?我是钱老头儿?
那陈老师谁啊?陈斌啊?
嘿,驸马爷待遇不一般呢!
入乡随俗,也不好在这种事上较真,陈卫东笑了一下,回答道:
“差不多吧。四十年了。”
“好!”穆拉丁抓起面前的石杯,黑麦啤酒的泡沫溢出杯沿,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研究金属的,都是好人!来!干一杯!”
钱卫东看了看那石杯的体量,目测少说装了两升。
他默默举起自己的保温杯。
“穆拉丁陛下,我这把老骨头喝不了酒。
以茶代酒,敬您一杯。”
穆拉丁歪着脑袋盯着那个掉漆的保温杯,上下打量了两眼。
“这铁皮罐子能保温?”
“对。”钱卫东拧开盖子给他看,热气冒出来。
穆拉丁伸手接过去,放在掌心里掂了掂,又敲了敲杯壁。
“不锈钢?内胆是双层真空?”
钱卫东一愣。
穆拉丁咧嘴笑了,把保温杯还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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