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输的。”
陈斌也坐在地上,但他没捂脸。他瞪着天花板,嘴唇在动,不知道在默念什么公式。
金锤倒是该吃吃该喝该喝,把陈斌给的那块压缩饼干啃完了,拍了拍手上的渣子。
“行了,别一个两个跟傻了似的。你们刚才说要做大法阵,尺寸给我,我去准备材料。”
……
第三天。
穆拉丁陛下很豪爽,秘银即便是在铁炉堡也算是珍稀材料,人陛下大手一挥。
要多少给多少!
不止给了秘银,还亲自跑到第六工坊来看了一趟。
矮人皇在那块巴掌大的试验件前面蹲了足足十分钟,一句话没说。
最后他站起来,拍了拍金锤的脑袋。
“多大的法阵?你说个数。”
“直径一米二的先做一个。秘银用量大概……”金锤掰着手指头算了算,“三十斤。”
“给你。库房自己去领。”
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
“出了成果,第一个告诉我。”
“知道了知道了。”
金锤当天下午就从库房拎了三十二斤秘银回来——多要了两斤,说是备料。
赵明和陈斌也没闲着。
赵明重新设计了供电方案。
他放弃了从发电站远距离拉铜线的思路,改成在工坊旁边架一台小型柴油发电机。
发电机是华国带来的备用设备,额定功率五千瓦,足够实验用。
柴油发电机轰隆隆响了一下午,整个第六工坊都在震。金锤嫌吵,让铁须搬到信道拐角后面去了。
陈斌在重新计算法阵的最优尺寸和纹路参数。
他把前三次实验的数据全部代入一个粗糙的数学模型里,反复迭代,把计算结果写成了一份给金锤的“施工图”。
金锤看了一眼。
“你这图画得跟蚯蚓爬似的,丑死了。”
“殿下看得懂就行……”
“看得懂。这条主导流槽要七十四厘米长对吧?感应纹一共十一组,间距从外到内递减,最窄处零点三毫米?”
“对!”
“行。”
金锤把图往台面上一拍,拎起刻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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