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人啊……
华老把三份文档收了,塞进桌上的文档夹里。
“人呢?到了没有?”
“到了。在楼上等着呢。”王骁看了眼手机,
“赵副营长是昨天到的,张玄真道长是今天一早的高铁……嗯,清虚道长去接的机。
李芸同志是前天就到了,在基地宿舍住了两晚。”
“叫下来吧。”
五分钟后。
实验室的铁门被推开,三个人鱼贯走了进来。
打头的是个中等身材的男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道袍,头上扎着发髻,别了一根木簪。
脸瘦,颧骨高,两道眉毛又长又淡,跟他师兄清虚道长完全是两个路子。
清虚道长长一张方脸,一看就是那种喝酒吃肉骂人不带喘的主。这位张玄真,一脸清冷,站在那里跟根竹杆似的,不说话的时候,还真透着些出尘的味道,有些子道骨仙风在身上。
但华老注意到,他的手上有茧。不是握笔的茧,是握剑的茧。虎口到掌根,一层硬皮,老到发亮了。
四十一年的剑。
第二个进来的是赵刚。
三十四岁,但看着比实际年龄老。高原的紫外线不饶人,脸上两块高原红还没退干净,鼻梁上有一道旧伤疤,从左边延伸到鼻翼。
板寸头,脖子粗,站在那里下意识就把腰挺得笔直。
他穿的是便装,一件黑色的速干t恤,军绿色作训裤,脚上一双胶底作战靴。领口露出一截锁骨,右边锁骨下方有一小片烫伤的疤。
赵刚进门的时候扫了一圈屋子,目光在法阵上停了一秒。
他不认识那东西,但本能地评估了一下……出入口在哪,屏蔽物在哪,紧急情况往哪撤。
职业病。
最后进来的是李芸。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