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隔着跨位面通信器,张建国真想抄起桌上的搪瓷茶杯砸过去。
张建国咬着后槽牙。他指着屏幕:“钱观海!你也是国家的高级干部!注意自己的形象!把腿放下来!”
钱观海吐了个烟圈。他不以为然地抖了抖腿。
“老张,别这么大火气嘛。”
钱观海弹了弹烟灰,“最近这段时间腿都跑细了,松快松快怎么了!?
怎么,这就要玩儿官大一级压死人了?”
老张也特么是你叫的?张建国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你他娘的,天天往窑子里钻以为我不知道呢?!
他么的夜总会发票你都拿来报销,你还要脸么!?”
钱观海嘿嘿一笑,下巴一扬。
“哎!老张!盯着奥都的情报市场,是当年你交办的任务,怎么了?这又不认了?”
张建国还没来得及隔着屏幕喷人,钱观海那双架在茶几上的大皮鞋就晃了晃。
他歪着头,隔着缭绕的雪茄烟雾,总算瞧见了缩在角落里的马尔科姆。
“呦,老马!好久不见啊!”
钱观海吐掉嘴里的烟屁股,嘿嘿乐了
“穿上这身白大褂,还真象那么回事啊!”
马尔科姆腰弯得很低,双手紧紧贴着裤缝,脸上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这犊子现在可谓风光无两,位高权重,自己这后娘养的如何得罪的起?
本来就不对付,记得好象自己以前还没给过他脸色来着?
“呃……钱总代表谬赞了,老朽戴罪之身,能为国家出力,那是福分。
久仰钱总代表为国家立下……”
“行了行了!”
邓布利多屈起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这些华国人,没完没了的!
“既然人都到齐了,就别在我这儿叙旧了。
马尔科姆先生他……呵呵,在蔷薇待久了不安全,咱们抓紧时间吧。”
张建国在屏幕那边黑着脸,鼻孔里喷出两道粗气,勉强忍住了当众教训钱观海的冲动。
“老马,开始吧。”
马尔科姆点点头,从兜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图纸,又拿出一个刻满符文的金属圆盘,放在钱观海面前。
“钱总代表,麻烦您待会儿运转一下体内的黑魔法,我需要捕捉虚空之心的能量脉络。”
钱观海没动弹。他收回腿,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手掌在肚子上摸了摸。
“老马啊,不是我不配合。”
钱观海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一丝疑虑。
“大概你也知道,咱们上次在精灵之森干的那笔买卖……
我跟那个月语那老娘门儿……呃女王陛下救那棵老柳树……不是,月亮树之后,我就感觉不对劲。”
马尔科姆愣了一下:“呃……钱总代表……是哪里不对劲?”
“那玩意儿……好象,没了……”
钱观海顺道摸了摸小腹处,以前那种小腹坠胀的感觉……的确是没了。
他摊开手,一脸无奈。
“自从那个什么‘生命共振仪式’之后,好象是这个什么仪式,虚空之心的能量全抽走补树了?
我现在这身体,已经感觉不出这玩意儿的存在了。”
马尔科姆没说话。他推了推厚重的眼镜,绕着钱观海转了两圈,手里一个金属圆盘发出了微弱的嗡鸣声。
他突然停下脚步,死死盯着圆盘上跳动的指针。
“钱总代表,您多虑了。”
马尔科姆的声音有些发颤,那是极度兴奋引起的。
“我通过华国的特殊渠道,调阅了精灵之森传回来的部分资料。
呃,现在两边技术交流还是很多的……
经过这几天的建模分析,事实可能跟您想的完全相反。
他指着圆盘上呈现出的暗紫色光点。
“虚空之心没有消失,也没有被抽走。”
“那是去哪了?”钱观海挠了挠头。
“它碎了,或者说是……融化了……”马尔科姆吐出一个惊人的词。
马尔科姆转过身,对着屏幕中眉头紧皱的张建国,语气上竟然带了一些狂热。
“按照我的研判,生命共振仪式是一个溶炉。
它把虚空之心这种外来的‘能量块’打碎、研磨,然后跟钱总代表本身的黑魔法,还有月亮树反馈的生命精华。
嗯,应该还有月语陛下浩如瀚海的八级力量,彻底揉在了一起!
把这些形态各异的能量按照月亮树的需要,重新排列组合灌注给了月亮树!
不然,就月亮树当时的那种状态,哪有可能活过来!?”
他重新看向钱观海,就象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这些力量,大部分给了月亮树,不过总量太过庞大,有一小部分在您的身上!
不然,钱总代表也不可能一跃成为六级高手!
跟您打个比方,以前您是揣着一块金子,金子是金子,您是您。所以您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