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
张建国也郑重的点了点头,轻轻一笑,接着摆摆手,大步朝门口走去。
“别送了。趁着我还没走,赶紧滚去把那份物资调拨单签了,过几天,那上面可就是你的名字了。”
房门关上,观景台上只剩下耿双一个人。
他看着远处那座日新月异的钢铁城市,又看了看手里那份沉甸甸的权力,突然觉得这新郑州的空气,似乎比刚才又沉了几分。
……
张建国的欢送会,安排在了第二天晚上。
新郑州最大的招待所宴会厅,今天算是彻底放开禁令。
大厅里酒味冲天。
矮人族的代表正踩在椅子上,举着个比自己脑袋还大的扎啤杯,跟几个后勤部的大汉拼酒。
精灵族的几个代表稍微文雅点,但也被这气氛带偏了,端着华国特供的果酒,脸颊泛起红晕。
张建国坐在主桌,今天没穿西装,套了件普通的夹克衫,被人轮番敬酒,来者不拒。
阳台上。
钱观海推开玻璃门,凉风灌进领口,吹散了三分酒气。
他靠在栏杆上,手里端着个保温杯,里面泡着浓茶。
旁边传来打火机砂轮摩擦的脆响。
耿双叼着烟,火光映亮了他的脸。
他甩了甩手腕,把火机揣进兜里,吐出一口青烟。
“躲清闲?”耿双骼膊肘搭在栏杆上。
钱观海喝了口茶,砸吧砸吧嘴:
“我本来酒量就不行,里面那帮孙子又太能喝了。
老张今天算是豁出去了,我再待下去非得被灌趴下不可。”
他转过头,上下打量了耿双一圈,咧嘴一笑:“哎,过了今晚,是不是得改口叫耿部了?”
耿双用骼膊撞了他一下:“扯什么淡。一个锅里搅马勺的兄弟,你寒碜谁呢?”
“我这算是捡了个现成的便宜。”耿双弹了弹烟灰,看着楼下新郑州闪铄的霓虹,
“老张把最难啃的骨头都啃下来了,地盘划好了,规矩立下了,各方势力也都捋顺了。
我接手,也就是个缝缝补补的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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