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丝风都没有。
足足过了五秒钟。
脚下的地面突然猛地往上一弹。
“哎哟卧槽!”钱观海脚下的拖鞋一滑,下巴磕在引擎盖上,疼得直抽凉气。
紧接着,一股沉闷到极点的震动从地底深处一路犁过来。
装甲车剧烈摇晃,防弹玻璃发出令人牙酸的挤压声。
三十六个盘腿打坐的年轻道士像锅里的饺子一样,被震得东倒西歪。
远处的兽神山后山。
半山腰那个隐蔽的石室,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蓝色光球。
逆流之壁的秘银纹路亮得刺眼,疯狂闪铄,就象一个被吹到极限的气球,表面鼓起一个个狰狞的凸起。
“撑不住了。”钱观海揉着下巴,一把扯掉嘴上的烟,吐了口唾沫。
话音刚落。
咔嚓。
一声极其细微,却清淅传进所有人耳朵里的碎裂声响起。
蓝色光球表面崩开一条黑色的裂缝。
下一秒。
整个光球轰然炸碎。
没有震耳欲聋的轰鸣,也没有冲天而起的蘑菇云。
被逆流之壁死死压制、反复折叠了几万次的恐怖能量,在失去束缚的瞬间,找到了唯一的宣泄口——往下。
一道刺眼的白光倒灌进地底。
整座兽神山后山猛地往下一沉。
半山腰那块突出的岩壁,连带周围上百亩的参天古树,瞬间气化。
原地只留下一个深不见底、边缘呈现出琉璃状的巨大天坑。
暗红色的岩浆在坑底翻滚,冒着刺鼻的硫磺黑烟。
“嘶——”陆挺倒吸了一口凉气,头皮一阵发麻。
他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配枪,突然觉得这玩意儿连根烧火棍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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