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壤里金属氧化物含量极高。
这帮兽人把行宫建在矿脉正上方,难怪地基不稳。这楼,随时能塌。”
金玉玺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叼上。
打火机摁了三下没点着。
他索性把烟塞回去,转头看向旁边负责对接的胡图。
“胡图首领,麻烦问一下。你们这行宫,建了多少年了?”
胡图笑眯眯地捋着下巴上稀疏的胡子。
“回大人的话,少说也有三百年了。”
“三百年……”金玉玺咬了咬牙,“三百年就这个样子?中间没修过?”
“修过啊!”胡图一拍大腿,“每次塌了就重新垒。上个月刚塌了一面墙,砸死了两个侍卫。”
金玉玺闭上眼睛。
他在心里默默念了三遍“我是来工作的”。
然后睁开眼,转身面对工作组。
“同志们。”
金玉玺的声音很平静。
“咱们原先的施工方案,全部作废。从今天起,一切推倒重来。”
他指着行宫。
“第一件事,把这个破玩意儿拆了。”
胡图:“???”
……
第一周。
工作组干的第一件事不是搞建设,是做调研。
三十七个人分成六个小组,分头下到各个部落摸底。
农业组去了风狼族的草原。
组长叫陈大牛,山东人,农学博士,之前在西北搞过荒漠治理。
风狼族首领亲自陪同,骑着一头灰毛大狼,在前面带路。
马背上,准确说是狼背上,陈大牛颠得五脏六腑都快移位了。
“陈大人,您抓紧了啊!”风狼族首领回头喊了一嗓子。
陈大牛死死抱着狼脖子上的鬃毛,脸都绿了。他一个种地的,哪特么骑过狼啊?!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