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却没有点燃。
“爷爷,两位陛下……”钱观海嚼着烟嘴,语气平缓,
“老马这人我了解,搞研究是有点本事。
他既然敢走最高级别的紧急通信,手里肯定捏着实锤。咱们先别急着下定论。”
达芬奇翻了个白眼,把腿翘到桌子上:“实锤?那神棍的圣光老子亲自领教过!
那玩意儿能是亡灵魔法?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钱观海没接达芬奇的话茬,换了个话题:“刚才听三位提起,当年你们和教皇并肩作战过。
我多嘴问一句,你们最后一次见到本尼迪特克本人,是什么时候?”
这个问题抛出来,达芬奇翘在桌子上的腿僵住了。
穆拉丁也停下了敲击桌面的手指。
月语把玩树叶挂坠的动作顿在了半空。
三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那得是伊斯塔战役的事了。”达芬奇收回腿,坐直身子,乱蓬蓬的胡子抖动了两下,
“当年克尔苏加德那个疯子,搞出个什么亡灵天灾,把整个伊斯塔平原变成了绞肉机。
漫山遍野的骨头架子,杀都杀不完。”
穆拉丁粗着嗓子接腔:“没错!那一仗打得真是憋屈!
要不是有月亮树的加持,还有本尼迪特克的圣光魔法专门克制那个排骨架子。
咱们说良心话,也是光凭我们两个莽夫,那局稳死的!”
“所以说嘛!”达芬奇拍了一下大腿,
“那老神棍的圣光纯得不能再纯了!
那些亡灵一照,最差也变成霜打茄子,离得近的,直接就被净化掉了!
这怎么伪装!?”
钱观海耐心听完,继续追问:“那……打完那一仗之后呢?”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