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应该有个数……”
华老拍了拍耿双的肩膀。
“准备干活吧。这场仗,马上就要见血了。”
耿双站在原地,走廊穿堂风吹过,他后背的衬衫凉透了。
就在这时,通信器在他的口袋里突然震动起来,嗡嗡作响。
……
教皇宫。
厚重的鎏金大门死死闭合。大厅内没有点亮烛火,只有穹顶漏下的几缕惨淡月光,勉强照亮铺满大理石的地面。
教皇本尼迪特克端坐在高高在上的白金王座里。
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悲天悯人神情的脸,此刻完全垮了下来。
皮肉松弛地耷拉着,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扯,一直咧到耳根。喉咙里发出漏风般的“嘶嘶”声。
莱昂纳德和维克托跪在台阶下。
两人身上的法袍破烂不堪,维克托那条炭化的左臂垂在身侧,莱昂纳德则把头死死磕在冰冷的石板上,浑身发抖。
“跑了?”
王座上飘下来两个字。声音不再是教皇那低沉浑厚的嗓音,而是带着刮擦骨骼的尖锐,刺得人耳膜生疼。
莱昂纳德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打颤:“陛下……她动用了至圣之辉,属下……”
话音未落。
教皇抬起枯瘦的右手,五指猛地一收。
一团幽绿色的魂火毫无征兆地在莱昂纳德头顶炸开。火焰没有温度,直接钻进他的七窍。
“啊——!”
莱昂纳德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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