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星上将在五角大楼的指挥室里七窍流血,抽搐致死。
那些靠着出卖灵魂换取圣光续命的鹰国权贵,在琉塞拉捏碎水晶的那一刻,迎来了集中清算。
几分钟内,鹰国高层死了一大半。
琉塞拉的圣光魔法和希尔芙的不一样,早就被克尔苏加德的亡灵气息污染。
表面上看是治好了疾病,实际上只要克尔苏加德一个念头,这些权贵,转瞬间就会化成低级骷髅这样的亡灵生物。
连琉塞拉本人都不可避免的被侵蚀,何况他们呢?!
指望一个巫妖治病救人,恐怕也是想瞎了心……
一时之间,整个鹰国群龙无首。
民众疯了。
零元购升级成了全城暴动。火光冲天,枪声四起。
这个超级大国,正在滑向解体的深渊。
说是群龙无首也不确切,不还有一位先生嘛!
花生屯,白房子地下掩体。
留守的陆战队员把枪管从那位先生的后腰挪开,指了指前面的摄象机。
“开始吧。”
抹了一把脑门上的冷汗。
他看着镜头,又看了看旁边提词器上那段全中文拼音标注的英文稿,咽了口唾沫。
“鹰国的国民们。”
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我们……我们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怖袭击。那些自称圣光使者的家伙,其实是异界的恶魔。”
他停顿片刻,念出下面那段让他心在滴血的台词。
“联邦政府已经失去了对局势的控制。
为了保护鹰国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我,作为合众国总统,正式向华国发出邀请。”
他闭上眼睛。
“请求他们的军方介入,协助我们恢复秩序。”
讲话通过卫星信号,瞬间传遍全球。
世界哗然。
特战队员收起枪,拍了拍他的肩膀。
“念得不错,先生。你拯救了你的国家。”
字数越少事儿越大,这几乎就算是……投降了?
他瘫倒在椅子上,裤裆又湿了一片。他知道,鹰国完了。从超级大国的神坛上,一头栽进了泥潭。
大洋彼岸,华国。
张建国坐在车后排,手里攥着个保温杯。
他摸了摸自己稀疏的头发,叹了口气。
“唉……退个休都不安生,就不能找个年轻人去收拾这个烂摊子?!!”
张建国拧开杯盖,灌了一大口枸杞水。
前排的秘书转过头,憋着笑。
“领导,看您说的,这不是上面对您老的信任嘛!
全权代表啊!您就是当年的麦克阿……”
“哎哎哎!”张建国哼了一声赶紧打断,
“你这个比喻打的不好!小家伙你怎么连一点政治都不讲!?
我不是去当什么太上皇的!
我是为了三亿人民的福祉,你当这五十一州的担子好挑呢?!还不是为了天下苍生嘛!”
他嘴上骂着,眼里却透着精光。后半句话说的很轻。
“当然,也是为了我们的民族……”
车子停在机场跑道。一架专机已经等侯多时。
目的地,纽约联合国总部。
鹰国虽然烂了,但不能让它彻底解体。一个四分五裂、军阀混战的北美大陆,不符合华国的利益。
还真就得有人去挑担子啊。
张建国理了理领口,大步走上舷梯。
三天后。联合国大会特别会议。
会场内鸦雀无声。
张建国坐在代表席最中央。他没有穿西装,一身笔挺的深色中山装,在一群金发碧眼的政客中格外扎眼。
大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高清视频。
正是帝国大厦楼顶的录像。
画面里,琉塞拉崩溃大哭,克尔苏加德那张干瘪的骷髅脸在裂缝中咆哮,要求发射核弹洗地。
视频播放完毕。
会场依然死寂。
高卢鸡代表擦着冷汗。约翰牛代表盯着桌面发呆。
这天,这就算变了?
谁都清楚,如果不是华国特战队及时赶到,如果不是那个叫耿双的年轻人在通信器里一通输出骂醒了那个疯女人。
现在大家连坐在这里开会的资格都没有。
全去玩儿辐射三捡瓶盖去吧!
张建国站起身。
他没拿演讲稿。
“各位。”
张建国双手撑着桌面,视线扫过全场。
“视频你们看完了。那个所谓的教廷,所谓的圣光,到底是个什么货色,不需要我多解释。”
他敲了敲桌子。
“之前,有人在国际上跳脚,指责我们华国独占传送门,搞位面霸权。甚至还暗中资助那个什么圣痕教会,企图在我们背后捅刀子。”
几个欧洲代表缩了缩脖子,不敢吱声。
“现在,捅到你们自己身上了。”
张建国声音拔高,
“他们,就是下场!”
他伸出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