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个念头。
这人快点去死就好了！
而姜稚妤这句话，明明语平静，让她冷汗直下。
“聊什么呢？我们综艺不是要开始了吗？”她咬牙道。
姜稚妤神色寻常，“随便聊聊，比如你昨晚和严迟那通电话是怎么回事？”
姚满月头皮发麻，“我的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会认识这个人？”
这人怎么知道的？
她疯了吗？难道要在直播间现场公布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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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满月的精神紧绷到极致。
“姚小姐不认识吗？”
姜稚妤歪头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本来呢，我是因为另一件私事去找慈骏，可慈骏的业务能力强了，顺带帮我查了一下，发现我这两天居然被人买了许多黑通稿，你说奇怪吗？”
她的笑意不达眼底，格外压迫感。
姚满月下意识的往后缩了一下，巨大的恐慌几乎像一只手掐住了她的喉咙，无法呼吸。
慈骏……鼎鼎大名、百分百胜率的慈骏吗？
她分不清自己是在害怕慈骏这个名头背后所代表着的一切，还是在害怕面前这个女人。
这人会直接在这公布慈骏找到的证据吗？
的会和她撕破脸面？
她摸不准。
高度紧张的精神状况之下，等待的每一秒都很煎熬，姚满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可姜稚妤话锋一转，没直接点明幕后黑手，反而谈起那些通稿的内容。
姚满月暗地里松了一口。
她力地挤出笑，抬脸注视着姜稚妤。
连她自己都没发觉，笑容里带着一分讨好。
折磨了，她来没这种命运完全把握在别人手中的经历，她清楚对方手里大概率是她的把柄，可她完全不知道这人会不会爆出来，什么时候爆出来。
她越发看不懂姜稚妤究竟在想什么。
姚满月转念一想，姜稚妤或许是知道纪二少和她的系，不愿意和她交恶呢？
她心情舒展许多，了些底。
“姚小姐，看你这表情。”姜稚妤略带怜悯的看着姚满月，慢条斯理道，
“你也觉得自己买这样的黑料，很荒谬吧？”
“？？？？！”
弹幕：【？？？？？？】
姚满月：“…………？”
啊啊啊啊这个女人是在耍她玩？！！
姜砚面色冰冷的瞥了姚满月一眼，额角青筋鼓起。
他往她那走了几步，靠着理智压抑住怒火，缓缓停下。
本以为事情要好好解决了，没想到接二连三的爆出惊雷。
旁边的工作人员都倒吸一口，眼神古怪的盯着姚满月，这一次比之前露骨。
鄙夷、厌恶、嫌弃和嘲讽看戏……
谁能想到在大众面前璀璨亮眼的姚满月，着如此不堪丑恶的一面？
精心塑造多的完美假象被戳破，姚满月几乎难以承受众人看她的目光。
姚满月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被击垮。
她失声尖叫，“你？！姜小姐，大庭广众之下造谣是要犯法的！”
姜稚妤仿佛压根不在意她的反应，笑盈盈的继续往下说，
“你也知道是犯法的吗？我还以为姚小姐在背后害了那么多人，是不懂法呢？”
“你污蔑我！血口喷人！你证据吗？”
姚满月恨恨的看着这个人。
也就是姜稚妤这件事上，她急了，才这么容易让人挖出来。她之前做的……可都很隐蔽。
对啊，就算扒出来这件事怎么样？不就是被骂一阵子，姜稚妤一个素人，在圈内没死忠粉。
等最近风头过去了，再买点水军，“春秋笔法”一阵子，让粉丝大面积传播，这件事就算被盖过去了。
短短的几秒钟，姚满月脑中飞过许多念头。
“证据？”姜稚妤轻轻颠了颠掌心的手机，歪头笑了起来。
“我忘记告诉你了吗？我一开始去找慈骏，就是要诉讼这一内发布过姜砚不实新闻的营销号。”
“他刚才给我打电话，是因为在这件事找到证据了。”
姜稚妤看着姚满月的眼睛，“姚小姐以为我之前在说什么呢？”
她毫不犹豫的往姚满月的心窝子上扎。
“？？？？！”
姚满月如遭雷击。
姜砚眼皮一跳，抬头深深的望了姜稚妤一眼，瞳孔收缩，漂亮俊秀的面容流露出几分不敢置信。
她什么时候知道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