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王怡宁,你当这是赏花宴哪,非得弄个绣花枕头来摆看?”
王怡宁没有理她的挑衅,而是召集队员回去调整战术。
场外的男一半在看比赛,一半在欣赏美。
有指着谢云初问,“她是谁呀,这美的儿以前怎没瞧见过?”
谢云初自小规规矩矩,从不是抛头露面的,前世今生加起来,也就赏花宴那回出一次风头,更何况赏花宴上垂着珠帘,也不是谁都能一睹芳容。
“她呀,是王国公府的二少奶奶,新科状元郎王允的妻子。”
“原来是王的娇妻,堪称国色天香。”
“美则美矣,就是骑马的技术差些,我看今日王家姑奶奶要输。”
家七嘴八舌议论着,添不少茶余谈资。
第一场,王怡宁进一个球,对方进个球,且东宁侯府奶奶胳膊被杨惜燕擂一仗,受伤下场,这一来,王怡宁剩四,场面不容乐观。
这回中途休息商议对策时,谢云初便开口,“我方才观察一场,对方进攻为主,防守为辅,咱们要想在第二场赢,必须打对方一个措不及。”
王怡宁皱眉道,“这是要出意料?”她扫四一眼,除谢云初,其余三都被对方摸得透透的,“初儿,你有法子?”
谢云初沉吟道,“你们待趁着她们没管我的时候,朝我传球,我试试。”
第二场,前半程对方依然气贯虹,五保持全速进攻,王怡宁四险些招架不住,又被对方进一个球,好不容易王怡宁得机,把球传给谢云初,第一个球,谢云初没进。
场上一片哄笑。
休息时,谢云初不疾不徐擦着汗,给一句,“待,再传给我。”
难得在这个姑娘身上看到百折不挠的气质,王怡宁颔首,不就是输嘛,且信谢云初一次。
“好。”
“除此外,”王怡宁抬眸看向对面,福园郡主与杨惜燕正站在树下激烈讨论战术,二谁也不服谁。
“你们发现没,她们不齐心,杨惜燕稳扎稳打,福园郡主跟头狮子似的横冲乱撞,咱们主攻福园郡主,打乱她们的节奏。”
比起对面各自为政,王怡宁这一队的优便是默契好。
“待我负责抢球,敏儿负责进攻,书琴护在云初左右,帮着她进球。”
主意一定,四继续上场。
策略一调整,很快见成效,第二场下半程,王怡宁瞄准机,当先进一球,提士气,快结束时,谢云初则在队员协助下,艰难地赢一分,总算是扳回局面,双方打个平。
但代价是王书琴与姚国公府的敏儿双双下场。
第三场,对方有四,而王怡宁这边,剩下她跟谢云初。
姑侄二相望,香汗淋漓。
这是一场关乎三个国公府的名誉战,到最后一场,气氛剑拔弩张。
消息传到乾坤殿,国公爷正陪着皇帝谈到今年秋闱,内侍公公半是忐忑半是好笑,过来与皇帝禀道,
“陛下,姚国公府世子夫与福园郡主正在打马球呢。”
“哦?”皇帝饶有兴致地抬眸,目光掠过乾坤殿的琉璃窗往下望,模模糊糊看到绿茵茵的草场上缀着花红柳绿,影重重,如同一条游动的彩带。
“是很热闹,”皇帝笑问,“谁赢?”
内侍轻咳一声,“激烈着呢。”随后将缘故一。
皇帝与国公爷并几位内阁臣,均是面面相觑。
姑娘们都这狠的吗?
心背都是肉,皇帝有些头疼,问国公爷,“不能让怡宁失面子,那孩子别看二十五,年纪不轻,跟小姑娘似的,回头输,定要气哭,快些想个法子,圆个场。”
国公爷是疆场上拼杀出来的主帅,摆摆不在意道,“不让她吃亏,她又如何晓得没有把握的时候不能轻易应战,随她去吧。”
皇帝不乐意,扭头看着侍奉在侧的王书淮,“书淮来想个法子。”
王书淮最看不惯这些争风吃醋的把戏,不过皇帝既然吩咐,他便沉吟道,“那臣试试。”
恰在这时,那内侍隐晦地看一眼王书淮,与陛下笑眯眯道,“陛下,姚国公府世子夫那一队,剩下她跟王府二奶奶呢。”
王书淮眉头一挑,国公爷也露出讶色,“初丫头也上场?她骑马吗?”
内侍苦笑,“马马虎虎。”
国公爷叱咤疆场多年,眼光独到,“我看不见得马马虎虎,她能留到最后,没准是个有本事的。”@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