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个屁的忙!老子连门都没进去!”
“什么没进去”
狗剩失声大叫。
“那王八蛋,根本不给面子!”
瘦猴忍不住骂了起来。
“咱们好话说尽,还带了钱,他妈的连门都不开!还说什么修路的事有公安处理,让咱们去自首!最后还拿手电照我们,说要喊人抓我们!要不是我们跑得快,这会儿估计已经在派出所了!”
“他他怎么敢这样”
牛斌脸色惨白,不敢置信。
“有什么不敢的人家现在是正经生意人,大老板,不把咱们抓了去邀功请赏就不错了!”
铁头也恨恨地说,语气里充满了怨毒和后怕。
狗剩、毛蛋、三娃子、牛斌四人听完,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浑身上下瞬间凉透了。
最后一丝侥倖的希望,也彻底破灭了。
许正那边不仅不帮忙,態度还如此强硬,甚至可能已经把今晚他们上门的事告诉了公安!
这等於把他们往绝路上又推了一把!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上每个人的心臟,並且越收越紧。
他们仿佛已经能看到公安闪著红蓝灯的警车呼啸而来,看到冰冷的手銬,看到阴暗的牢房
“完了这下全完了”
狗剩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神呆滯。
毛蛋也浑身发抖,嘴里喃喃自语。
“我不想坐牢我不想坐牢啊”
三娃子更是直接哭了出来,他才十八九岁,平时跟著牛二混吃混喝,欺负欺负老实人还行,哪经歷过这种阵仗
牛斌则面如死灰。
他知道,主意是他出的,现在搞成这样,牛二要是迁怒於他
眾人被绝望和恐惧的阴云彻底笼罩。
牛二看著小弟们这副熊样,心里更是烦躁不堪,但同时,一股更深的寒意也从心底升起。
他知道,许正这条路彻底断了,而且很可能已经打草惊蛇。
现在,所有的希望,只能寄托在马有財身上了。
希望那个老狐狸,能有点道行,能顶住公安的压力,或者能想到別的办法。
“牛斌!”
牛二猛地看向牛斌,声音嘶哑,“我让你给马老板打电话,你打了没有他怎么说”
牛斌被牛二凶厉的眼神嚇了一跳,连忙点头。
“打打了!我去镇上打的公用电话,接电话的是个女的,好像是店里的售货员,我说找马老板,有急事,等了一会儿,马老板才来接。
“你怎么说的”
牛二追问。
“我我就按牛哥你教的说了,马老板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才说让我们都管好自己的嘴,什么都別承认,等他的消息,然后就掛了。”
牛斌回忆著,不敢有丝毫遗漏。
“就这些他没说別的没说来牛洼村,或者让咱们去镇上见他”
牛二眉头紧锁。
马有財这回復,太含糊了!
管好自己的嘴,什么都別承认,这谁都懂,关键是等什么消息,等到什么时候
说不定公安肯定已经找上他了,他自身都难保,还能有什么消息
“没没说別的,就这些。”
牛斌摇头。
牛二的心沉到了谷底。
马有財这態度,明显是想自保,把他们撇开!
让他们“什么都別承认”,意思就是出了事自己扛,別把他扯出来。
至於等他消息,恐怕是敷衍之词。
指望马有財来救他们,或者把事扛下来,看来是没戏了。
这个老狐狸,比泥鰍还滑,关键时刻,肯定是先保自己。
“妈的!这个老杂毛!”
牛二气得一拳砸在旁边的土墙上,震得墙皮簌簌往下掉。
他感觉自己是两头不靠,被许正和马有財像皮球一样踢来踢去,最后只能等死。
“牛哥,那那咱们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啊”
瘦猴哭丧著脸问,他现在是彻底没了主意。
牛二烦躁地抓了抓头髮,眼中布满了血丝,像一头穷途末路的野兽。
他看看天色,已经大亮了。
新的一天开始,但对於他们来说,却可能是噩梦的开始。
公安隨时可能上门。
跑无处可跑,也跑不掉。
躲能躲到哪里去公安真想抓人,掘地三尺也能把他们找出来。
自首他不甘心!
而且,自首了就能从轻他犯的事可不小!
等死他更不愿意!
几种念头在脑海里激烈交战,最后,只剩下一种近乎本能的狠戾。
“都他妈给老子听著!”
牛二猛地抬起头,眼中凶光毕露,扫过每一个惊慌失措的小弟。
“许正不仁,就別怪老子不义!马有財想撇清,也没那么容易!想弄死老子,老子也得先咬下他们一块肉来!”
他语气阴狠。
“公安要是真找上门,咱们就一口咬死,是马有財指使的!是他给钱让咱们干的!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