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在公园小径尽头,我心里泛起微妙的酸涩与庆幸。
深秋的风彻底卷走暖意。公园游人裹上了外套。冰柜里最后一块冰砖和几瓶酸梅汤,在一个清冷的周六上午,被念旧的老爷爷买走。我郑重收好钱,关上冰柜盖子,拔掉电源。低沉嗡鸣了整个夏天的声音,彻底安静。我抚摸着冰凉光滑的外壳,心头一阵空落,像告别并肩作战的老友。树荫依旧,只是少了那份带着甜香的冷气。
回到家,父亲看着我空空的冰柜,咧嘴笑了:“功臣歇歇了?”他搓搓手,“这下能安心念书了?”
“嗯!”我重重点头,眼神亮晶晶,“爸,月考我肯定还能往前冲!” 我知道,平行班与尖子班之间的门槛,需要加倍的自律和汗水去跨越。冰柜沉寂了,但树荫还在。夏天的汗水凝结成冰,曾给路人带去清凉;此刻,它在我心底悄然融化,正汩汩流淌成温热的力量,支撑我在另一个没有树荫的战场,稳稳前行。冬日的书桌,是更辽阔的疆场,而我已经磨好了笔尖,准备迎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