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了揉太阳穴,看着眼前这三个活宝,无奈地叹了口气:\"都别贫了,先回我那儿拿家伙。
车子一个急转弯,轮胎在地面擦出刺耳的声响。
小和尚淡定地从兜里掏出一包辣条,慢条斯理地撕开包装:\"阿弥陀佛,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我透过后视镜瞥了眼这仨活宝,忍不住摇头。
这小子虽然脑子不太灵光,但胜在听话,给我当二神帮兵这段日子,鼓点敲得是越来越溜了。
车子停在我住的老旧小区楼下。
我懒得搭理他,领着三人上楼。
刚打开门,一股泡面混合着烟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客厅里堆满了东西,我整个人都蒙了,这特么还是我家吗?
我站在门口,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客厅里泡面桶堆成了小山,啤酒罐滚得到处都是,沙发上堆满了脏衣服,地板上还散落着几双臭袜子。
最绝的是,电视机上居然挂着一件红色蕾丝内衣,在空调出风口轻轻摇曳。
小和尚空色淡定地走过去,把内衣摘下来塞进裤兜:\"我的。
“你一个和尚哪来的女人内衣?!”我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只见空色摸了摸他那光溜溜的脑袋,一脸无辜地解释道:“前天我帮楼下王阿姨通下水道,她为了感谢我,就送了这件内衣给我当谢礼。”
“放屁!”我怒不可遏,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王阿姨都六十多了,怎么可能会穿这种情趣内衣?”
这时,阿哲突然在旁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紧不慢地说道:“阳哥,这你就不懂了吧,老年人也有追求性福的权利啊……”
“你给我闭嘴!”我转头恶狠狠地瞪向栓柱,“柱子,你就这么看着他在我家胡作非为?”
栓柱憨厚地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阳哥,你这两天不在家,他说这是男人宿舍的正常状态,我也不好多说什么……”
我气得太阳穴直跳,一脚踢开挡路的啤酒罐,结果罐子里剩下的啤酒“哗”地一下全泼到了我的裤腿上。
“我特么才在静姐那住了两天!”我指着满屋的狼藉,气得声音都在发抖,“你们就把我家搞成这副模样?!”
空色不知从哪摸出根烟点上,吐了个烟圈:\"阳哥,淡定,这就是生活气息。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住想打人的冲动。看了眼手表,已经快十一点了,再耽搁下去到漕河村就得天黑。
三个人这才手忙脚乱地开始翻找。
栓柱还算靠谱,很快从卧室床底下拖出了装着法器的木箱。
空色则从冰箱里掏出了我的文王鼓——这货居然把鼓塞冰箱里了!
我气得说不出话,只能狠狠地瞪着他。
阿哲突然从卫生间跑出来,手里举着我的武王鞭:\"阳哥!我找到咦?这鞭子怎么湿漉漉的?
我定睛一看,差点昏过去——鞭柄上还沾着水迹。
空色和阿哲齐刷刷地指向栓柱。阳哥,马桶堵了,我这不是想着物尽其用嘛\"
我让栓柱拿出了另外一套鼓和鞭,这一套是我爷爷留给我的,一直没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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