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静姐立刻说:\"那明天一早就出发。寺里现在肯定忙乱,我们带些补给过去。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静姐就已经在厨房忙碌了。
她准备了红枣、核桃、蜂蜜等补品,还特意熬了一锅鸡汤,装在保温壶里。
老崔也起来了,正在客厅喝茶醒酒。喇嘛的事,他皱起眉头:\"西域密宗?那帮人可不好对付。他们那些法术邪性得很,小和尚一个人顶得住吗?
静姐把准备好的东西装上车,又给老崔打包了些路上吃的:\"崔叔,这些您带着,路上饿了吃。
送走老崔,我和静姐立刻出发前往清心寺。
清心寺在城郊的山上,路不好走,这个季节更是冷清。
车子沿着盘山路缓缓上行,两旁的树木已经泛黄,落叶铺满了山路。
空色说过,他们这一脉传承的是唐代密法,与西域密宗同源不同流。
一个多小时后,我们终于看到了清心寺的轮廓——一座灰瓦红墙的小寺庙,坐落在半山腰上,被苍松翠柏环绕着。寺门前的石阶上落满了松针,显得格外寂寥。
停好车,我们拎着东西走向寺门。刚踏上台阶,一个穿着灰色僧衣的年轻和尚就迎了出来。
穿过几重院落,远远就听见大殿里传来激烈的辩论声。
我们悄悄走到殿外,只见殿内香烟缭绕,空色身着袈裟,端坐在蒲团上。
对面是三个身着红袍的西域喇嘛,为首的喇嘛约莫五十来岁,面容阴鸷,脖子上挂着一串人骨念珠。
他说着,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铜制嘎巴拉碗,碗中盛着暗红色的液体。
只见他手指蘸了蘸液体,在空中画了个诡异的符号。
刹那间,殿内的烛火全部变成了幽绿色,温度骤降。
几个小沙弥吓得直往后退。
空色眉头微皱,正要说话,突然看见站在殿外的我们,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那喇嘛顺着空色的目光看来,冷笑道:\"怎么?还请了外援?
我正要上前,静姐却拉住了我,低声道:\"先别急,看看情况。
殿内的绿火越烧越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臭味。
空色深吸一口气,双手合十,开始诵经。
随着经文响起,他周身泛起淡淡的金光,与那绿火相抗衡。
空色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十分吃力。
我冷笑一声,悄悄捏了个法诀。
手腕上的蛇形玉镯微微发热,一股暖流涌入体内。
喇嘛被我激怒,猛地将嘎巴拉碗中的液体泼向空中。
那液体化作一团血雾,朝我笼罩而来。
我正要应对,突然听见静姐在身后轻咳一声。
只见她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殿门口,手里捧着一尊小巧的白玉观音像。
说来也怪,那观音像一出现,殿内的绿火顿时弱了几分。血雾也在空中停滞,仿佛遇到了什么阻碍。
那喇嘛脸色一变,死死盯着静姐手中的观音像:\"这是\"
随着《心经》响起,殿内的绿火彻底熄灭,血雾也消散无踪。那喇嘛踉跄后退两步,被身后的弟子扶住。
看着三个喇嘛灰溜溜地离开,殿内众僧这才松了口气。
慧明招呼小沙弥们收拾大殿,我扶着空色回到禅房。
一进门,空色就瘫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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