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心里发毛。”
“你没进去看看?”玄阳子问。
“我不敢。”他老实承认,“有一次我壮着胆子推开门,里面什么都没有。歌声也停了。可等我关上门,没走几步,那声音又响起来了。”
他说完这些,堂里陷入沉默。
栓柱已经泡好茶,给我们每人倒了一杯。
茶香袅袅,却冲不散那股无形的压抑。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借机整理思绪。
从这人的描述看,问题确实出在那批“老物件”上。
尤其是那面铜镜——镜子这类东西本就容易聚阴纳灵,如果是唐代的古物,又曾属于女子闺房,上面附着点什么也不奇怪。
但事情恐怕没这么简单。
如果只是普通的阴灵作祟,不至于让这个明显见过世面的土夫子吓成这样。
他身上那股煞气,寻常阴魂见了都要躲着走。
除非……那东西不寻常。
毕竟那个土夫子还没有点驱邪的手段了,没手段的早就死在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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