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魔两道的战船之间,相隔很远。
在谈话挂断后,夜龙岛的中年修士看向另一侧。
“烽火道友,你怎么看。”
他传音给,另一艘魔道战船上的结丹修士。
“张道友,不急于一时,先看看那些炮灰探出来的结果再说。
另外,正道那边还藏了三仙门的人手。”
元龟岛的烽火道友回传道。
他也是结丹中期的修为,是赤火老怪的师弟,同为焰真人的徒弟。
“好,就依烽火道友所言。”
夜龙岛张道友点了点头。
又过去一个时辰后,进入荒岛法阵中的低阶修士,无一人回归。
那些侥幸未入阵的低阶修士,个个面如土色,任凭正魔两道的领头者如何喝骂催促,也无一人敢踏进法阵范围半步。
“废物!”
夜龙岛战船上,张姓结丹修士面色阴沉如水。
他身旁站着几名筑基期的魔道修士,一个个低头噤声,生怕触怒这位长老。
就在这时,远处天际来了一道粉红色的遁光,是一辆精美的飞天兽车。
此车长约六丈,车前是三只青色怪鸟拉车前进。
这些怪鸟六目四翅,飞速极快,是一种飞行妖兽驯化的拉车灵宠。
只见那兽车,飞到魔道两艘战船的附近。
“停!”
车内传出一声男子吩咐声,顿时兽车停在了半空中。
随后光华一敛后,现出一个个貌美如花的年轻女子出来。
这些女修整齐地站在兽车左右,个个低眉垂首,神色肃然,竟全都有筑基期的修为。
而为首的一人身穿绿色衣装,盘顶长发,背插双剑,竟有结丹初期的修为。
“少主,到了。”
那女子拱手向车内说道。
“恩。”
车内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
那兽车上光芒散去,露出了车中所坐之人。
是一名年约二十七八的青年。
他身穿一袭华丽的紫袍,头带高冠,面容俊美,眉宇间隐有金芒射出,透着三分邪气。
他走出兽车,负手而立,俯瞰着下方的荒岛,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而正魔两道的结丹修士,也纷纷走上自家战船的船头。
“是六道极圣传人,温天仁。”
正道天机门的白袍老者东木子,眉头皱起。
“温少主来了。”
魔道夜龙岛,阴沉的张姓修士,见到温天仁后脸上竟然不阴沉了。
“诸位,这阵法确实精妙,以你们的实力,各自强攻虽能破开,但少说也要耗费几个月的功夫,且动静太大。
到时候青阳门来了人,怕是还要一番争夺,不如你们联手破之。
在下正好无事,愿意在此当个中间人。”
温天仁的目光,转向正魔两道的战船方向,嘴唇微动,传音到几个结丹修士的耳中。
“温少主,正魔两道联手,这恐怕不妥吧?”
魔道夜龙岛的张姓修士,面露难色。
“呵呵,这有什么不妥的,大家都是道友,给我个面子如何?”
温天仁的目光,扫过他,随即身上结丹后期气息涌出。
那夜龙岛张姓修士、元龟岛烽火修士,见状彼此对视一眼。
正道天机门的东木子,与那名三仙门的陆陀长老也互相看了眼对方。
他们四个都是结丹中期修为,如果联手破阵肯定会更快。
而温天仁乃是结丹后期修为,这些年在乱星海的结丹修士圈子中名声正盛。
因其击杀过很多的结丹修士,甚至有同阶的结丹后期修士,所以被称为“元婴之下第一人”。
“呵呵,既然有圣魔岛的温少主作保,那我们便先联手破了这荒岛的古怪法阵。
待法阵破除后,再探里面的遗迹。”
正道天机门的东木子,捋着胡须说道。
温天仁是魔道头子的弟子,他此时没有站到魔道那边,而是当中间人,在东木子心里已然是万幸。
否则温天仁直接联手那边的魔道,恐怕他们只有撤离此地,放弃这次的遗迹争夺了。
“好,既然是温少主开口,这个面子我们自然是要给的。那就勉为其难的,跟你们正道这群伪君子暂且联手吧。”
魔道张姓修士冷声说道。
“呵呵,那几位就自行破阵吧。”
温天仁唤出一个寒冰宝座,坐在一旁。
身旁的绿袍女子,位于身侧,给其倒上了灵茶。
正魔两道的四名结丹修士,从战船上飞遁而起,悬浮于荒岛上空。
魔道夜龙岛张姓修士一抖袍袖,一柄漆黑如墨的长刀飞射而出。
元龟岛的烽火修士,张口喷出一团赤红火焰,火焰化作一尊三足火鼎。
正道这边,天机门东木子单手掐诀,身后浮现出一卷青色玉简,环绕其身。
三仙门的陆陀长老,则祭出一柄古朴长剑。
四人各自站定方位,彼此相隔数十丈,既是联手破阵,又保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