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何止是松口,这分明就是服软了啊!他强忍着心中的狂喜,恭敬地躬身道:“奴才遵旨!奴才这就去安排!”
姬珩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
秋喜脚步轻快地退出了书房,仿佛脚下生了风。
书房内,姬珩依旧站在窗前,只是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终于清晰了几分。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那里冒出了些许青色的胡茬。
为了那个女人,他这个皇帝,也算是纡尊降贵了。
但愿,她这次能明白他的心意,也看在安儿的份上,不要再闹着离开了。
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桂花糕的甜香,那味道,竟让他紧绷了多日的神经,也跟着舒缓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