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寿夫听了参谋的汇报,他的额头都冒出了冷汗,他从军这么多年,也没有见过这种炸弹,他在心里问道这是什么炸弹?怎么爆炸过后会有许多的火点四散而开,落在哪里哪里就燃烧,而且还不容易擦掉,如果落在易燃物上面,火势越来越大。
才开战只有不到一个小时,日军不说被打死和火炮炸死的,就刚才被凝固汽油弹烧死的就有两三千人,还有没有烧死的日军也有四五千,这四五千人想要全部康复可不是一连容易的事,虽然这个时候已经有了治疗烧伤的药,但是这种药膏只能治疗表面,像凝固汽油弹燃烧的伤更本治不了,受伤人员只能感染等死。
如果再加上坦克师进攻的战损日军一共损失一万多点人,相当于半个师团没有了,而在这里阻击的日军只有两个师团,如果靖国军都是按照这种方式进攻,那么这两个师团能够坚持多久,谷寿夫不知道,他现在对靖国军有点恐惧了。
“向关东军司令部和锦州司令部发电报,我军受到靖国军新型武器轰炸,航空炸弹爆炸后燃烧,而且还灭不掉,火一直燃烧,我军收到了严重损伤,恐怕坚持不了多久。”谷寿夫道。
“哈衣,我这就给锦州司令部和关东军司令部发报。”参谋道。
很快几个地方的司令部就收到了谷寿夫的电报,他们也是非常震惊,这才一个小时不到就损失了半个师团。而且靖国军只是出动了一个坦克师的兵力,如果靖国军出动全部兵力,那么城北的阻击不是当时就被冲垮了。
还有就是靖国军那边使用了新型武器,这可能吗?就连欧美国家还没有这种武器,他们连听说都没有听说过,两个司令部都有怀疑谷寿夫在撒谎,在吹大靖国军的实力,来掩盖自己的过失。
可是一想到谷寿夫也不是那样的人,才半信半疑的相信了这封电报的内容,只是现在锦州城无法派出过多的兵力阻击靖国军,锦州司令给谷寿夫发报,要求谷寿夫无论他想什么办法,必须要阻击靖国军,锦州城现在无法派出兵力支援他。
不是锦州司令官荻洲立兵不愿意在增援谷寿夫,而是关东军的植田谦吉要求,尽快撤出最多的兵力。
不过荻洲立兵还是给谷寿夫派出了一个战车连队过去增援,他也害怕谷寿夫坚持不住,那么锦州城就会被围困,到时候锦州城的军队再想撤退就不可能的事情。
谷寿夫这边人员损失到不是多大的事情,损失最大的是炮兵那边,几乎炮兵损失殆尽,炮兵阵地被空军投放了上百颗凝固汽油弹和航空炸弹,日军炮兵当时正在炮击靖国军呢,所以炮兵没有跑掉多少,火炮也被炸毁不少。
靖国军的空军给桂军空投了大量的物资,其中以弹药最多,其次是食物,不过都是肉罐头。
这些物资虽然不够他们三个师使用多久的,但也够他们使用一天时间的,明天这个时候还会继续向他们进行空投的,空投将会持续到第二集团军的主力赶到。
等日军阵地没有了火,秦怀安又让第四坦克师率先进攻日军阵地,第三坦克师在后,桂军步兵师在最后,争取一举攻破日军阵地。
第四坦克师全体机动车辆发动,向着日军阵地冲锋,他们已经接到命令,只管向前冲就行。
几百辆坦克和坦克运兵车向着日军阵地冲锋,这个时候的日军第一道战壕内,已经有着许多的日军,第三坦克师撤出日军阵地后,没有多久日军就回到第一道战壕,日军又重新加固的战壕。
坦克在离战壕300米的距离时候,日军的掷弹筒和轻重机枪就开始反击了,日军疯狂的输出子弹、掷弹筒手榴弹,就像不要钱一样,向着坦克打来。
可是这些对于坦克来说,就是挠痒痒一样,子弹打在坦克上面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而掷弹筒的手榴弹由于威力不够大,爆炸后对坦克一点影响都没有。
坦克离战壕越来越近,日军这边组织了一个大队的敢死队,他们头上绑着月经带,嘴里喊着“为天皇尽忠,板载”,然后他们抱着炸药包就冲向了坦克。
坦克机枪手和炮手对着冲来的日军就是开火,子弹打在日军人群中,不断的有人倒下,就像割麦子一样,成片成片的倒下,后面的日军又继续向前冲,他们根本不怕死,子弹打在身上就像没有感觉一样。
坦克的火炮也在向着冲来的日军开炮,炮弹在日军中爆炸,炸死炸伤一大片,但是后面的日军踩踏着尸体继续向着坦克冲来。
坦克后面的步兵也加入了对日军的阻击,他们使用的都是冲锋枪,靖国军士兵们扣动扳机来回扫射,子弹哒哒哒的打在日军身体上,有的子弹打中炸药包里面的雷管,炸药包当场就爆炸了,爆炸后方圆几米之内都没有了日军。
有的日军冲到坦克几米距离时候,日军拉响了雷管,然后扑向坦克,也不管坦克压不压到自己,接着就是炸药包爆炸,这辆坦克停止前进了,坦克的履带被炸断了,要么就是坦克发动机被爆炸冲击到了,发动机被动熄火。
不管日军多么疯狂,都阻挡不住坦克前进,在付出了二十几辆坦克趴窝后,很快坦克就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