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中队开始对地面的日军进行轰炸,飞行员们驾驶着飞机俯冲而下,对着日军阵地而去。
地面的日军们正在努力的构建防御工事呢,在听到嗡嗡嗡的声音,他们都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望着天空,而其他日军军官们则是拿着望远镜在观看。
天际尽头,密密麻麻的机群破开灰云,黑压压一片朝着大凌河阵地压来。编队整齐的轰炸机层叠排布,后方紧跟着护航战斗机,整整一个空军师的机群,遮天蔽日,机翼在天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寒光,呼啸着扑向日军防御阵地。
“敌机!是大规模空袭!”
不知是谁嘶吼了一声,瞬间撕碎了阵地的平静。
整个大凌河日军阵地瞬间炸开了锅。原本从容修筑工事的日军士兵瞬间慌作一团,慌乱地丢掉手里的工具,有的四处乱跑寻找掩体,有的狼狈地往堑壕、地堡里钻,队形顷刻大乱。
立花大佐脸色骤变,厉声嘶吼:“慌什么!立刻进入战斗位置!高射炮、高射机枪马上开火!”
命令虽下,却已然晚了。
空中机群已然抵达阵地上空,编队迅速分散,一架架轰炸机调整姿态,机头微微下沉,朝着早已锁定的碉堡、炮兵阵地、兵力集结地俯冲而下。
“嗡——!”
刺耳的破空声撕裂长空,航空炸弹如同雨点般从机舱坠落,带着凌厉的风声砸向地面。
第一波炸弹轰然落地,剧烈的爆炸声骤然炸响,震得大地剧烈震颤。火光冲天而起,滚滚烟尘裹挟着碎石、泥土、断木直冲半空,修筑到一半的土木工事瞬间崩裂坍塌,简易碉堡被炸弹直接掀翻,沙石混杂着破碎的木料四下飞溅。
河滩边堆放的弹药箱被引爆,连环的爆炸此起彼伏,冲天的火柱卷起热浪,将周遭来不及躲避的日军士兵瞬间吞噬。惨叫、哀嚎、爆炸声搅作一团。
几架战斗机压低高度,顺着战壕航线俯冲下来,机载机枪喷出猩红的火舌,密集的子弹泼洒在慌乱奔逃的日军人群中。一排排士兵应声倒地,泥土被打得噗噗直冒烟,原本规整的交通壕瞬间被鲜血与尘土浸染。
“快进暗堡!别乱跑!”一名军曹嘶吼着拉扯慌乱的士兵,可话音刚落,一枚航弹在不远处炸开,气浪猛地将他掀翻在地,尘土糊了满脸。
有人蜷缩在战壕角落,浑身发抖,死死捂住耳朵,满眼都是惊恐;有人被坍塌的工事压住腿脚,躺在废墟里痛苦哀嚎;还有工兵来不及躲避,直接被爆炸掀起的土石掩埋,连呼救都来不及发出。
立花大佐被卫兵按进临时隐蔽所,望着外面炼狱般的景象,脸色铁青,牙关紧咬。身边的参谋声音发颤:“大佐!对方战机数量太多,高射火力根本拦不住!工事……大半都被炸毁了!”
“八嘎!”立花一拳砸在土墙上,满眼暴戾又带着一丝惶恐,“怎么会有这么大规模的空军编队!他们到底调集了多少轰炸机?”
空中的轰炸还在继续,一波接着一波。
空军师的机群轮番俯冲投弹,重点轰炸日军重机枪阵地、火炮掩体、指挥观测所以及后方物资堆放点。原本层层设防的大凌河防线,在密集的航空火力下处处崩塌,铁丝网被炸得扭曲断裂,鹿砦碎成木片,刚修筑好的堑壕被炸得坑坑洼洼,到处都是被炸出的大坑。
烟尘笼罩了整片大凌河沿岸,火光连绵不绝,刺鼻的硝烟味、火药味混杂着血腥味弥漫四野。日军两个师团、两个混成旅团苦心搭建的防御工事,在这场铺天盖地的空袭中,转瞬之间便残破大半。
地面上,日军的慌乱依旧没有平息,士兵们龟缩在残存的掩体里,不敢露头,只能任由头顶的战机肆意倾泻火力,原本笃定固守的底气,早已在轰鸣的爆炸与冲天火光中,荡然无存。
远处的秦怀安看到日军被轰炸的场景,心里是非常高兴,只要炸毁日军的这些工事,那么他们进攻的时候,就轻松许多,也可以少损失一些士兵和坦克。
随着空军轰炸完毕,秦怀安这边立马下令“全军进攻,以最快速度攻占大凌河。”
两个坦克师接到的命令是以最快的速度突破日军工事,后面的步兵会跟着坦克后面清理战壕的日军,同时要以防之前大意,被日军用炸药包,炸毁几十辆坦克的事情。
虽然上次被日军炸毁几十辆坦克,对于靖国军来说不算什么,这些坦克只要配件齐全,就可以维修或者更换零件,再继续使用就行,但是坦克兵损失一个那就少一个。
两百多辆坦克向着日军阵地行驶,后面跟着装甲运兵车,在后面就是桂军的步兵师,步兵师们基本上是小跑着跟上。
日军刚刚经历空军的轰炸,整个阵地都有伤兵在哀嚎,日军卫生员穿插各个战壕和工事,他们抬走一个一个的受伤士兵,其他日军士兵则是在清理战壕或者帮忙。
“进入阵地,支那靖国军进攻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所有的日军都是慌忙的回到了阵地,然后找好射击位置。
随着坦克的轰隆声和履带压在土地的声音,距离日军阵地越来越近,在离日军阵地还有三百米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