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显然钱抵挡不住坦克的进攻,矶谷廉介在后面用望远镜观看,现在他这里只有不到两万人,虽然两万人也少,但是面对坦克的进攻,确是无法抵挡,虽然后面还有火炮,但都是小口径的步兵炮,也没有几门了,对付不了坦克的,他连忙问道“我们还有多少炸药包。”
“师团长,第二道战壕退撤退的时候,把炸药包全部带出来了,加上其他地方储存的炸药,可以制作五六百个炸药包。”参谋长见师团长问炸药包的事情,知道师团长的用意,就详细的汇报。
第三道战壕撤退的时候,只有四百多个炸药包,主要的炸药包放在了第一道战壕和第二道战壕,不过这些炸药包都被航空炸弹引爆了。
“五六百就五六百吧,给我组织敢死队, 炸掉支那靖国军的坦克。”矶谷廉介道。
“哈衣。”参谋长说完,就去传达师团长的命令去了。
一百多辆坦克不紧不慢的前进,一边进攻一边火力输出,之所以没有极速突击,主要的是防止日军突然偷袭,现在的坦克兵们害怕了日军的炸药包。
同时坦克师是想挤压日军的活动空间,再就是把日军朝大凌河赶,断了日军的退路,如果不能断日军退路,只能把日军驱赶离开大凌河铁路桥。
“全体主炮,高爆弹装填!”靖国军第三师师长,坦克军官用无线电喊话道。
前沿指挥车的无线电传令骤然响起,下一秒,上百门坦克主炮同时发出震天怒吼。
炮弹拖着呼啸的破空声砸向河滩密集的日军阵地,接连不断的爆炸轰然炸开。灼热的气浪席卷四方,碎石、泥沙、断肢伴随着黑烟腾空飞起,密密麻麻的日军步兵成片成片地倒下。滩涂上瞬间响起凄厉的惨叫,受伤的士兵在沙石地里翻滚挣扎,鲜血很快染红了脚下的泥土,顺着地势缓缓汇入大凌河。
日军的重机枪立刻开始反击,密集的子弹雨点般打在坦克装甲上,只发出“当当当”的脆响,迸出点点火星,连漆皮都难以刮落。
紧接着,坦克车顶的车载机枪齐齐开火,长长的火舌不断吞吐,密集的弹链撕裂空气,对着滩涂进行横向清扫。但凡有试图抬头射击、或是想要起身转移的日军士兵,瞬间就被密密麻麻的子弹打成筛子,重重扑倒在地。
眼见炮火压制奏效,坦克纵队开始低速稳步推进。
履带一寸寸向前碾压,坦克保持着稳定车速,主炮不断调整角度,对着日军扎堆的地方逐一点名。每一轮炮击落下,都会清空一大片区域。日军士兵被压迫得不断向后退缩,一步步被逼向河岸,阵型被一点点挤压收拢,人员愈发密集,伤亡也成倍暴涨。
日军之中敢死队很快就出现了,他们头上戴着月经带,士兵们身绑炸药、手持爆破筒,嘴里嘶吼着军国口号,“天皇陛下万岁,帝国万岁,板载”。不要命地从人群里冲出来,迎着坦克发起决死冲锋。
开阔河滩毫无遮挡,这些敢死队员的一举一动都被坦克乘员尽收眼底。车载机枪提前调转枪口,短促的点射接连响起,冲在前面的敢死队纷纷中弹倒地,炸药被引爆,在半路炸起团团黑烟,爆炸范围十几米之内没有站着的日军,这些日军根本连坦克百米之内都无法靠近。
本来日军尸体堆积一块,都快成为一个小土堆,但是被炸药包爆炸炸的,小土堆也不见了。
后方的日军军官们看着日军像麦子一样被机枪扫到,他们只能无能的嘴里嘟囔骂到“八嘎呀路,卑鄙的支那人。”
而矶谷廉介则是双眼通红,他的心在滴血,这都是他师团里面的兵,如果这些士兵死光了都没有炸毁坦克,那么他也会被大本营问责的。
可是五六百个日军抱着炸药包全部被机枪打死,也没有炸毁一辆坦克,这几百个日军就是给坦克免费屠杀的一样。
说着简单,但是坦克里面的坦克兵们,确是心惊胆战的,他们真的怕日军冲到坦克跟前,拉响了炸药包。
坦克不断的前进,履带压过日军尸体,都能够听到骨骼碎裂的声音,鲜血也被压了出来,渗透到土地里,尸体被压扁。
“这里还有一个没有死透的日军。”
“那里也有一个,还在活动呢。”
“给所有没有死透的日军进行补枪。”
“砰”
“砰”
后面跟随的步兵则是情理没有死透的日军,遇到了步兵会毫不犹豫的补上一枪,让他彻底的死去。
坦克师则是一步步压缩日军的空间,同时在压缩空间的时候消灭抵抗的日军,一路上都是日军的尸体。
日军的军官现在也不敢过多的施压,他们心里清楚,如果真的不让士兵慢慢的后撤,那么前面顶不住的士兵,有可能会对着他们开枪。
趁着日军主力被正面坦克牢牢牵制,一支三十辆坦克组成的侧翼分队,沿着大凌河河岸快速迂回,履带快速碾压河滩碎石,直奔铁路桥桥头而去。
这几十辆坦克是想提前占领铁路桥,堵死日军向对岸后撤,同时也切断了想要撤退的军队。
沿途零星的日军仓促开枪,很快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