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烧灼的味道。
钟楼顶端的木质结构在十秒内化为焦炭坍塌。火焰顺着街道向四周流淌,像一条条橙红的岩浆河。日军的重机枪阵地被火墙吞没,机枪手变成了不断扭动的火炬,绝望地扣动着扳机,子弹胡乱地扫向天空,然后戛然而止。
更致命的是那浓密的白色烟雾。五氧化二磷的粉尘弥漫在每一个角落,像一层厚厚的白霜覆盖了街道。躲在掩体里的日军以为逃过一劫,却在几秒钟后开始剧烈咳嗽,肺部像被灌进了滚烫的铁水。化学性肺炎让他们眼球暴突,口鼻涌出粉红色的泡沫,窒息而死。
仅仅过了五分钟,锦州整座城池都在燃烧。那不是红色的烈火,而是一种令人胆寒的、惨白的亮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焦臭味,那是磷燃烧和人体脂肪混合的独特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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