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的模糊意识中,咂了咂嘴。
战意并未消失。但是,身体动不了。活蝓也在拼命进行治疔,但伤势很深。治疔需要时间。即便如此,受了这么重的伤自己还没死,畳间不由得想笑。
(站起来,站起来!!还能战斗——要保护村子,保护爷爷!)
但是,失去力气的腰腿只是颤斗。
“治疔就拜托了。”
看来最后一个人似乎会使用医疗忍术。土遁用户一边小心地将扛在肩上的水遁用户横放在地上,一边催促治疔。
“明白了。交给我吧。”
“恩。”
土遁用户带着担心的表情看了看水遁用户。这也就是说从医疗忍者的视线中移开——下一瞬间,土遁用户的意识,被永远地封闭在了黑暗之中。
“为、为什么……你、你……”
同伴砍飞了同伴的首级——目睹这不可能发生的光景,水遁用户愕然了。他发出不规则的气喘声,反复念叨着为什么、为什么。是幻术吗——他这么想着,用虚弱的身体检查查克拉的紊乱,但没有发现幻术造成的异常。
噗沙——随着一声响,土遁用户的身体溅起沙尘,倒在了横躺的水遁用户旁边。汩汩——地面被染红了。
“谁知道为什么呢?答案去那个世界看吧。”
医疗忍者挥起苦无,想要给濒死的水遁用户最后一击————。
“——不小心啊,伊娜。”
“抱歉。谢谢你,朔茂。”
医疗忍者——被伊娜附身的身体背后逼近的触手,被白色的身影——朔茂用苦无弹开了。
“原来如此……?水遁面具没回来是这么回事啊。”
蠕动着触手,角都一步、一步地靠近。
伊娜和朔茂瞬间行动,挡在角都面前,象是要保护畳间。
角都身后,因反复分裂而小了一圈的活蝓,被两个面具触手抓住了。看到蛞蝓被触手攻击的景象,附身在医疗忍者身上的伊娜表情僵硬。
“朔、朔茂……伊娜……”
“畳间大人,请别说话。会牵动伤口候。”
“会说话的蛞蝓?第一次见到呢。”
活蝓制止了痛苦说话的畳间。朔茂一边警戒着角都,一边越过肩膀对畳间开着玩笑。
“我不是说了……快跑吗……”
“是逃了呀。只是,逃到的地方被卷入了战斗而已。”
“叫大人来……”
“那样做的话,你会死的吧。抛弃同伴自己逃跑,怎么可能呢。”
“对不起,畳间。如果能更早点来支持的话,你就不会受这么重的伤了……”
“那个触手面具,相当强啊。就算是你影分身加之伊娜和我三个人,也花了相当多时间。虽然没想到还有那么多。”
微微睁开渗血的眼睛,看到朔茂和伊娜——附身的忍者身体——也受了相当重的伤。两人也在战斗着。虽然自己说了让他们逃跑,但两人能来帮助自己,畳间非常高兴。畳间的眼角,闪过一丝光芒。
“恩……不是幻术……是背叛吗?不……果然是幻术?”
角都动着触手,明显带着警戒心,拉开距离,并增加了触手的数量。
“但是千手的小子已经气息奄奄。你们打算怎么办?”
“打算杀了你。竟敢把畳间弄成这样……”
朔茂的眼中摇曳着杀意。
“嚯……被小看了啊——”
角都扭动脖子,躲开了迫在眉睫的苦无。苦无被吞没在触手中。
“别废话了,恶心怪物。”
“——去死吧,小子。”
“你才该去死。”
朔茂放出的苦无,被角都用触手投了回来。朔茂将其从正面弹开,同时快速躲闪触手的攻击,冲向角都。伊娜以跟随朔茂的形式奔跑,从后方投掷苦无弹开逼近朔茂的触手,进行援护。
不愧是从平时就一起搭档,两人的配合很默契。朔茂穿过触手的攻击,贴近角都后,挥起苦无准备劈斩。但是——
业——。朔茂的正侧面,出现了巨大的火球。是角都的火遁之术。朔茂无能为力地被火球吞没了。
在眼前,朔茂轻而易举地变成了焦炭——畳间感到眼前一黑。
“朔、朔茂……”
靠在树上,畳间挤出声音。不想承认现实,虚弱地摇了摇头。
“哼……因为太得意忘形了。”
畳间用骇人的表情瞪着浮现出令人厌恶笑容的角都。
“那就是火遁吗。束缚着那个蛞蝓的是风遁和雷遁,没错吧?”
“……诶?”
从树荫下,朔茂以毫发无伤的样子出现了。畳间因惊讶而目定口呆。“是观察情况的影分身——”朔茂说道。据说是从畳间的影分身那里学来的。
“伊娜,确定没错吧?”
“恩,根据这个忍者的记忆,应该没错。传的秘传忍术·地怨虞。通过将他人的心脏连同经络系统一并夺取,从而获得生命储备和多种性质变化可能的禁术。寄宿着水性质变化心脏的面具,已经被我们杀了。角都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