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拍了下她的后脑勺,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你干什么——!”
畳间无视了捂着头、脸涨得通红的朱理,前往进行任务报告;镜和朔茂苦笑着跟在他身后。
“千手——!”
畳间头也不回地侧身避开朱理的飞踢,若无其事地继续前进。
在这半年里似乎已经掌握了应付朱理方法的畳间,对于友好相处和插科打诨时的分寸把握得越来越好了。
虽然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友好关系,但畳间转念一想,慢慢变熟也好。
畳间一直对朱理的言行都一笑了之,但这未必全是好事。
为了搞好关系而妥协未必是错的,但是,不痛快就是不痛快。
与天性乐观、充满慈爱的祖父不同,畳间无法真正意义上地对朱理的所有言行都一笑置之。
比起之后偷偷摸摸地抱怨积攒的压力,该生气的时候生气,互相碰撞彼此的心情,或许能创建更好的关系。
与朔茂的友情、和伊娜的关系都不同,这算是吵架朋友吗——畳间觉得这种关系也不坏。
“那么,我就先走了。”
完成今天的任务报告,把装着便当盒的背包归还给负责人后,朔茂第一个快步往家走去。
“唔?那家伙是有什么急事吗?”
“他也有各种事吧,别管他了。”
“恩唔——”
畳间苦笑着劝解歪着头目送朔茂背影的朱理。
朱理虽然态度依旧,但作为团队一起行动的过程中,还是有了些许变化。
她开始对队友的行动产生兴趣,某种独占欲般的东西开始萌芽。
觉得这是好倾向的同时,居然是从这里开始啊——畳间对此也觉得是段有趣的回忆。
与朱理相处下来,对她的感想是——就象个纯粹的孩子。
为了保护自己而戴上的面具,已经变成了固执且难以剥离的坚固之物,但其内侧也能看出想要展现坦率自我的愿望。
在这方面和我也有相似之处啊——畳间感到有些难为情,但另一方面,也为拉近与朱理距离的困难而苦笑。
不禁对成功“攻克”了自己的柱间和伊娜的伟大大感佩服。
“我之后要和火影大人会谈。朱理,你先回去吧。”
“不用你说我也肯定会回去啊!”
“是、是吧。畳间,不好意思,能麻烦你送朱理回去吗?”
在点头的畳间旁边,朱理“咔——”地瞪大眼睛,一脸凶相。
“不需要那种东西!”
“情况就是这样,拜托了,畳间。”
“都说了不需要!”
镜突然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几张钞票,塞到畳间手里。
“我大概会弄到很晚,希望你们在外面吃晚饭。连畳间的份一起,这些钱应该够了。”
“可以吗?老师。”
确实,这对于一人份的晚餐来说金额算多的,畳间惊讶地睁圆了眼睛。
“为什么不给我!”
对着大声吼叫的朱理,镜直言不讳:“交给你你只会买零食!”接着像训斥一样,用手揉搓着朱理那软乎乎的脸颊。
看着连额头都因羞耻和不讲理而涨得通红的朱理,畳间内心笑道:我也要对纲手试试看——。
“为什么我要和千手吃饭……而且还是两个人!?”
“不然的话,要不要和火影大人还有我三个人一起吃?”
“来吧千手!别磨磨蹭蹭的!”
自从下忍晋级考试那件事后,对扉间抱有强烈心理阴影的朱理反应迅速。
她唰地转过身,嗒嗒嗒地沿着走廊走了。
“抱歉啊,她就是这么不坦率。”
“我明白的。”
畳间对垂头丧气的镜回以笑容,说了声“失礼了”低下头,追赶先走的朱理去了。
“那么,吃什么?”
黄昏的道路。
畳间和朱理并肩走着,与来往的人流擦肩而过。
畳间看着视野边缘那蹦蹦跳跳晃动的双马尾,强忍着想要去拉扯的冲动,这发达的自制力是多亏了曾沦为受害者的伊娜和纲手的“教悔”。
虽然不是猫,但畳间确实有种一看到动的东西就想拉的癖好。
真是坏习惯啊——他一边自我反省,一边又觉得视野里若有小幅晃动的东西,就总会被吸引,心神不宁。
“连这种事都决定不了吗?居然要依赖女人,你这家伙真没出息!”
“我只是问问意见,为什么非得被说到这个份上啊?”
两人既非约会,也非那种关系。
被说什么不会主导、不象个男人,实在没道理。
畳间半是无奈半是有趣地眯着眼看过去,假装没注意到朱理嘴角微微上扬的笑意,将视线转向路旁林立的餐饮店。
看到写着“木叶定食”的招牌,畳间对朱理说了声“就这里吧——”停下了脚步。
这是家蘑菇饭很美味的店,畳间很喜欢这里的蘑菇饭,是从柱间时代就光顾的隐秘名店。
“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