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称杀害二代火影的金角的功绩为由,仅处以谨慎处分,迅速结束了谈话,遏制了宇智波的失控。
畳间感谢日斩的关照,接受了在伤愈前在家疗养—一不久后,绳树也奔赴了战场。
一两周后,一份报告送达,畳间的心被染得漆黑。
畳间立刻跑到日斩那里确认事实,紧接着,眼前一片空白。
日斩叱责了叫嚷着“要去砂隐”的畳间“不行”。
精神错乱的畳间被数人合力制服,甚至被施加了封印术以封锁飞雷神之术,被下达了真正意义上的禁足处分。
趁此丑闻,宇智波一族迅速落井下石,畳间被剥夺了在村子里的头衔,变成了普通的上忍。
很凄惨。
如果不输的话。
如果赢了的话。
如果能杀掉的话。
如果杀了的话。
头象要裂开一样疼。
涌上的、漆黑的恶心感灼烧着胸膛。
恶心。
想吐。
想吐。
呼吸也急促了。
眼底带着仿佛要被拧断的热度。
背脊因恶寒而颤斗。
思绪无法集中,仿佛漂浮在空中不停旋转般不快。
突然,“那东西”出现了。
像影子一样的男人。
不,畳间不知道能否断定其为男性。
甚至,连能否称之为人都不确定。
“谁?”畳间问道。
自称“黑绝”的诡异黑色人形,将手掌上托着的两个球体递给畳间,这样说道:
一去读宇智波的石碑。
奈良、秋道的人员战死。
山中伊娜下落不明,连绳树也丧命了。
由于他们在战场上单独行动这种疏忽,加之没有搏斗的痕迹,很可能是在被熟人叫出去时遭到突袭杀害。
从山中伊娜下落不明这一情况来看,除了日斩之外,木叶上层推测这是山中伊娜背叛所致。
当从朔茂那里听到这个报告时,朱理感到全身汗毛倒竖。
泪水止不住地涌出,她大叫着“这不是真的”,抓住朔茂的衣襟猛烈摇晃。
但看到朔茂苍白的表情,朱理无力地松开了手,瘫坐在地,无声地哭泣起来。
这是在绳树奔赴战场两周后,朔茂即将前往战场之前,朱理刚刚出院后发生的事情。
为了守护因失去医疗忍者而陷入混乱的战场同伴,朔茂提前参战。
他代替了因慌乱而无法履行职责的部队队长,接管指挥并决定撤退。
放弃了许多防线,导致对砂隐的战线大幅向火之国境内推进。
结果,决定撤退战线的朔茂,被那个害怕违反“规定”的原部队长推卸责任,受到了上层的严厉斥责。
因为在战时更加重视规定一一由于村子目前的这一方针,即使是三代火影日斩也无法公开偏袒朔茂。
而且,为了维持已变得极其薄弱的砂隐防线,朔茂独自一人,即使被救下的同伴在背后指指点点,也继续战斗着,试图将战线推回去。
另一方面,在木叶,由于畳间的意愿,绳树的葬礼悄然举行。
与绳树关系要好的朱理,成了互相对立的宇智波一族中唯一出席的人。
纲手因任务驻扎在雨隐村,甚至连绳树的死讯都不知道。
因此,畳间独自一人担任了弟弟葬礼的丧主。
面无表情地送走年幼弟弟的棺木,畳间的心中是何等滋味?
朱理找不到合适的言语去安慰。
可悲的是,对于朱理来说,这是她回到村子后第一次见到畳间。
然后,在那天夜里。
月光被厚厚的灰云屏蔽,渐渐沥沥地下起了小雨。
上风方向聚集着看似雷雨的乌云,空气带着一股缠绕在皮肤上的湿气。
预计不久将下起大雨,加之已是深夜,村子里几乎感觉不到人的气息。
朱理独自一人站在千手柱间的颜岩上,茫然地望着沉睡中的村子。
时隔许久回来的村子,被沉闷的空气吞噬,失去了往日的光明。
朔茂为了贯彻信念,与村子失去了和谐。
伊娜依旧下落不明,背负着叛徒的污名。
宇智波一族为千手族长的失态而高兴,各族则事不关己地保持距离。
村子里的人们因战争而疲惫不堪,背负着哀愁,或者对杀害亲人的敌人充满憎恨。
照亮这个村子的火影,即使牺牲自己的得力臂膀,也在为守护村子尽力,但那唯一背影投下的影子却是黑暗的。
曾以其温暖照亮村子的伟大初代火影。
幼年时所见的那太阳般的笑容,即使是当时性格别扭的朱理,也被深深吸引。
那个率领一族,浸染了敌我双方无数鲜血的男人。
在那笑容背后隐藏的悲哀,究竟有多深重?
甚至连在战国时代互相厮杀的宇智波一族都被其吸引。
该怎么办才好呢。
朱理静静地思考。
村子是什么?
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