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尾是仅次于九尾的强大尾兽,畳间原以为即使是朔茂和水门对付他,胜负也是五五开。
实际上,朔茂和水门归来时都负了相当重的伤,可见战斗之激烈。
“怎么样,那个年轻人柱力?”
“只能说,后生可畏。如果那份力量能被控制住,今后必定会比这次更加苦战。尤其是,那个高密度的查克拉球————我只能间飞走”躲避。”
水门露出沉痛的表情,大概是想起了成为尾兽玉牺牲品的同胞吧。
朔茂虽然避开了直击,但也受了不轻的伤。
“我在想,能不能再现那个”。”
“————尾兽玉吗?”
“是的。原理,我看明白了。所以刚才在尝试,但总是不太顺利。”
”
”
水门说着,开始在掌心制造查克拉的旋涡。
型状虽远非球体,但可视化的查克拉旋转着,隐约显现出尾兽玉的雏形。
畳间心想,这家伙开玩笑的吧。
着眼点不一样。
首先,不用结印就能将查克拉具现化到可视的程度,这本身就是形态变化的高级技术。
在已经加之旋转的时点,可以说跳过了好几个阶段。
飞雷神也比畳间掌握得更快,果然是个天才啊。
“——形态变化的话,是朱理的擅长领域。下次见到她时,最好请教一下诀窍。朱理别看那样,她可是努力的忍者,而且应该很擅长教人。嘛,虽然她可能因为不习惯被人依赖而有点兴奋,你就默默守护她吧。”
从纲手那里听说过中忍考试时朱理言行的畳间,想起她那可爱的样子,露出了柔和的笑容。
“好的,我会的。”
水门也被感染似的笑了。
但是很遗撼,畳间继续说道。
“我虽然能释放,但形态变化本身偏偏是我的弱项。要是能教你就好了。
,“啊,没关系。”
对于近乎秒答的水门,畳间半眯着眼瞪着他。
水门苦笑着,畳间也明白考虑到自己过去的行动,这是理所当然的反应,于是哼了一声笑了。
与水门分别后,畳间径直前往丁座班休息的帐篷方向。
走了一会儿找到了丁座,跟他打了招呼。
再次安抚了他,并传达了对丁座部下们奋勇作战的赞扬之词,丁座细长的眼角缓和下来,谦虚地表示“您过奖了”。
“凯的情况怎么样?”
“他在做肌肉训练。我跟他说了要休息————”
“真顽强啊。不是失去父亲后的现实逃避吧?”
“不是。”
“————真是个坚强的孩子。”
畳间把“比我——”这样的话咽了回去,心想。
曾经的自己,没能那么坚强。
对凯而言,父亲既是作为忍者的老师,也是人生的路标吧。
当畳间失去了身为师父和路标的存在时,他的内心允许了憎恨的侵蚀一不仅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甚至差点堕落成可能对木叶獠牙相向的存在。
但是凯,他接受了父亲的死,将父亲的背影铭记于心,走在自己选择的道路上。
在丁座的引导下,畳间走向凯他们所在的帐篷,等着丁座的呼唤让凯从帐篷里出来。
满头大汗的凯,带着两名班员出现了。
“将八门遁甲传授给你父亲的,是我。”
畳间没有说“死因在于我”。
因为那句话,无疑是对为了守护儿子们而自愿赌上性命的戴的侮辱。
能感觉到丁座、惠比寿和玄间有些动摇,但凯凝视着畳间的眼睛。
“我知道。”
那是没有丝毫动摇的、坚定的眼神。
看到凯的那双眼睛,畳间打消了内心的尤豫。
这孩子,一定即使自学也能达到那个境界吧。
“战争结束后,如果你有意,可以来我门下。”
“?”
丁座睁大了细长的眼睛看着畳间,接着又把视线转向凯。
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凯也惊讶地睁圆了眼睛。
这是收徒的邀请。
能使用八门遁甲的忍者,在戴死后的现在,只有畳间和蛞蝓仙人两人。
蛞蝓仙人会因为该术的危险性而尤豫是否传授给年轻的凯吧。
本来畳间也该如此,但是,已故的友人认可了让儿子继承八门遁甲作为遗产。
那么作为朋友,畳间选择帮助故友的遗孤。
“我的修行的严酷你是知道的吧?那份觉悟”
”
一请您多多指教!!”
凯有力地断言道,畳间睁大了眼睛。
“
即使是水门也不想再体验第二次的、以严酷着称的畳间的修行,居然有人主动想参加,这是连畳间自己也没想到的。
虽然托众多“牺牲者”的福已经学会了手下留情,但八门遁甲由于其解除体内限制器的术的性质,修行需要超乎想象的严酷,如果手下留情根本不可能增加开门数量。
因此,给予凯的修行,将轻易超越当年畳间的弟子们所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