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两人联手攻击。
团藏一边奔跑以不被尘遁捕捉,一边释放风遁防碍尘遁的发动,但与一直发动术的团藏和朱理相比,只是被防碍术式、仅维持飞行所需查克拉的大野木他们,消耗要小得多。
很明显,不久后朱理他们会先耗尽体力。
加之团藏没有直接躲避尘遁的方法。
为了在万一之时能将团藏拉入轮墓,朱理无法远离团藏,也无法全力进攻。
团藏也意识到这一点,内心咬牙切齿。
即便如此,希望速战速决的两人使出的拼死攻击,却全被飞行的大野木躲过,打在了空处。
在对付大野木的两人面前,持续隐匿的无时而放出小规模术式防碍两人的集中。
想使用大规模术式,就会被连人带术一起消灭的尘遁牵制。
影之师徒——那配合,可谓天衣无缝。
—好强。
不是相性问题。
只是,单纯地强。
拥有绝不能挨上一击、名副其实一击必杀技的对手,有两人。
光是应付两人就已竭尽全力,还时不时出现傀儡群。
焦躁与恼怒折磨着朱理他们。
无法争取时间施展大招。
用于争取时间的墙壁也好,术也好,在尘遁面前都毫无意义地消失。
火遁和风遁,被对方擅长的土遁阻挡。
必须持续发动万花筒的朱理,由于原本查克拉量就不算多,加之发动万花筒本身伴随着痛苦,无法连续施术。
仙术,不能用。
朱理要提炼仙术查克拉,离不开猿魔的协助,而如果日斩正在交战,就会夺走日斩的武器。
通灵猿魔,是日斩在村里时才能使用的、有限的王牌。
须佐能乎,无法成为墙壁。
在尘遁面前,只会徒然消失。
如果是畳间的万花筒,或许能把空中飞的忍者拽下来。
如果是水门,或许能凭木叶第一的速度将其击落。
但是,不可能把畳间叫来这里,水门的归来也无法指望。
或者,对方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才同时发动进攻。
不好的想法一个接一个地冒出。
讨厌的汗水止不住。
查克拉也消耗了很多。
压力夺走了查克拉的稳定,削减了体力。
四处奔跑、支持朱理的团藏,也开始显露出无法隐藏的疲惫。
大野木,双手合十,张开。
仅仅,那样的动作。
但两人,却被这仅仅一个动作所戏弄。
不得不被戏弄。
被强制进行回避行动。
光是这就够麻烦了,还时不时有远程操控的傀儡群来防碍朱理他们。
土影们也不是只用尘遁。
岩隐原本就是擅长土遁的忍者聚集之地。
突然出现的岩石让立足点变得不稳。
焦躁折磨着精神。
使用时空忍术的朱理还算好。
但是,团藏他一当朱理从轮墓中跳出扑向大野木时,团藏倒下了。
不是摔倒。
他的双脚脚踝上,缠绕着金色的块状物。
“死在这里吧。木叶。”
一现身的是,四代风影。
新的影参战了。
局势已经倾斜到了近乎绝望的地步。
朱理立刻回到轮墓,以须佐能乎为立足点一蹬,向团藏下方飞去但是“尘遁·原界剥离的一”
一来不及了。
突然,刮起了狂风。
无数的黑点复盖了天空。
紧接着,那些黑点如同雨点般落下,同时又如从地上飞舞而起的无数树叶般冲向天空。
大野木被岩石球体包裹。
同时,空无一物的空间也出现了同样的岩石球体。
是隐藏了身形的,无。
两个球体上,无数的黑点接连不断地刺入。
“————手里剑?”
数量多到几乎看不见岩肌的无数手里剑,袭向了无和大野木。
被狂风吹动,从四面八方迫近的无数手里剑,没有给他们发动尘遁的馀暇。
团藏的头顶,两个抱着巨大棍子的影子掠过。
带着如同游戏般的优雅,那影子挥动巨大的棍子一如意棒,击打了浮在空中的两个球体。
金属音响起,那是刺入的手里剑被弹飞的声音,接着是岩石破碎的声音。
呻吟声。
大野木和无被砸向了地面。
一个影子在团藏身旁着陆。
身裹黑色战斗装束的那个男人是——三代火影。
“没事吧?团藏。”
“日斩————”
用金刚如意棒敲碎了束缚团藏双脚的金块。
“喂,猿飞。别敲金块啊。疼死了。”
“影分身你在说什么呢。”
如意棒上咕噜地浮现出眼睛开始抱怨,日斩露出了苦笑。
“是影分身啊。”
团藏一边说着一边起身。
那语气简直象是在希望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