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为了让他掌握保护自己、
应对未来可能到来的威胁的术。
不以影分身进行术的锻炼,而主要以体术修行为主,是因为当时畳间的经络系统不稳定,无法依赖术的丰富性。
畳间误以为那是修行的标准,后来产生了许多心理阴影,但如果畳间状态稳定的话,恐怕就不会进行那堪比八门遁甲修行的严酷训练了。
卡卡西在体术方面,年纪轻轻就已达到普通上忍以上的水平,拥有即使面对更强对手至少也能逃脱的潜力。
因此,畳间考虑传授他既能用于越级杀敌,同时也能用于撤退时牵制的水断波。
既有受朔茂托付照顾的原因,也因为和自己过去的境遇有相似之处。
而且,这是从他还是个穿尿布的孩子时就认识的。
畳间希望他能在这次战争,以及战争之后,都活下去。
孩子们都没有象曾经的畳间那样别扭。
倾注的爱会坦率地成为他们的食粮,让他们笔直地成长吧。
守护那些仰慕村子、信任你的人们。
然后,培养他们。
培养出能够托付下一个时代的人。
(啊啊————已经没问题了。我明白的,大叔。)
或许总有一天,从畳间的弟子中,会出现背负火影之名的人。
一想到此,他甚至感到一阵温暖。
即使被投以怀疑的目光,如今甚至觉得舒适。
因为他确实感受到了那里的信赖与羁拌,以及—虽然说出来会不好意思一—那份爱意。
如今,在畳间心中,与众多憧憬一同绽放黄金光芒的火焰,是由伟大的先人们的背影所守护、培育的。
那些背影,至今仍未褪色,甚至比以前更加鲜明地,刻印在他那脆弱的心中。
畳间想着。
如果有一天,自己的背影能在如今正要发芽的年轻木叶们心中成为“火之影”,成为培育更多新叶的基石的话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事啊。
“接下来是雷遁啊————倒不是不会,但比起我那半吊子的雷遁,你的熟练度大概更高————朱理是火,让朔茂教你是最好的————”
“是。等战争结了————————我会请父亲教我的。”
“卡卡西————”
等战争结束了。
卡卡西相信这场战争会结束。
是相信能幸存下来,还是有着绝不会死的强烈觉悟—一不能说这是天真。
反而正相反。
他能抱有希望,让畳间感到高兴。
与当年厌倦战争、失去梦想和希望的自己相比,这是多么耀眼啊。
“好,趁这势头也学学飞雷神?”
“就算是玩笑也请别这么说啊————畳间大人和水门老师的瞬身术,不是村子的最高机密之一吗。我怎么可能处理那种机密情报————”
“就是啊。那本来就不是能随便教给别人的术吧。我听说水门老师是特别案例,他是自学掌握了基础。而且,我觉得也不能因为我是父亲的儿子就太过明显地偏袒。虽然我很感激————”
“卡卡西你这家伙,真够靠谱的啊————”
畳间带着象是无奈又象是佩服的复杂心情低语,卡卡西则露出疲惫的笑容。
“父亲他在私生活方面挺马虎的————耳根子软,好象很容易被奇怪的推销骗到。一直都是。”
“啊可——”
畳间干笑着,觉得这情况似曾相识。
在战场上如同鬼神的男人,在私生活方面似乎反而是像母亲的儿子更靠谱。
正如卡卡西所说,大概是因为平时就遇到各种事情,习惯了拒绝吧。
不过,畳间自己也谈不上有多靠谱,所以就不对此发表评论了。
之后畳间又传授了卡卡西几种他现在能掌握的性质变化、水遁和火遁的术,然后休息。
他们在附近的树荫下铺上席子坐下,吃着简单的饭团,啜饮从水壶倒出的凉茶,舒了一口气。
谈话内容从战争到日常,涉及多方面。
特别是与父亲修复了关系的卡卡西,很想知道父亲的事。
童年的事、任务中的样子、与素未谋面的母亲的相识经过。
骨间连朔茂的黑历史都包括在内,高兴地、赤裸裸地告诉了他。
初次见面时,朱理和朔茂关系不好,经常冲突,畳间在中间调停的事。
不知不觉间立场改变,变成朔茂站在两人之间,劝诫着找畳间茬的朱理的事o
越说下去,越能从卡卡西的表情中看出他对父亲的敬爱日益加深。
以及导致父子关系恶化的、关于朔茂违反规定的话题—一卡卡西回顾当时的自己,自嘲那时精神上还很幼稚。
畳间没有追问那件事的对错。
他只是传达了从自己师父那里学到的教训。
“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我只是个只会任性妄为的不成熟小子。审视自己,冷静地了解自己。这是我师父的话————你现在,已经能做到这一点了吧。这是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