畳间环顾四周,确认带回来的点心全都不见了之后站起身,拍掉衣服上沾的尘土。
“那是因为他们也很喜欢畳间先生您啊。”
“真是感激不尽。你也是。”
畳间抚摸着伊鲁卡的头笑了。伊鲁卡有些不好意思,但又高兴地嘴角放松。
“————但是,真的要出去吗?在成为中忍之前,留在这里也可以的哦。
“没关系。我也必须独立了。”
伊鲁卡回头,怜爱地望着宅邸。
木叶之家——这就是这所宅邸的名字。命名是畳间。很随意。
战后,成为火影的畳间着手的第一项事业。就是收养照顾在战争和九尾事件中失去父母的孩子们的孤儿院。他拆解了因战争而人数减少的千手一族宅邸,新建了巨大的宅邸,将孩子们收养于此。虽然与千手邸由走廊连接,但基本上,畳间和朱理是在孤儿院这边的夫妻房间里度过。
伊鲁卡就是在这样的孤儿院里被收养的、在九尾事件中丧生的海野一角上忍夫妇的儿子。他最近提出想要独立。
畳间询问理由,在朱理强烈反对的情况下,伊鲁卡告诉两人,他存下了发给孤儿的补助金,自己开始作为下忍有了一定收入,已经过了能被称为孩子的年龄,并且想成为独立的先驱者。
与早已做好孩子们总有一天会离开他们走上自己道路的心理准备的畳间不同,像疼爱亲生儿子绳树一样疼爱着孤儿院孩子们的朱理,却孩子气地闹起了别扭——畳间带着快要闹起来的朱理用飞雷神飞到终末之谷,久违地大吵了一架。
面对因平日乱花钱而将仙术熟练度提升到极高程度并运用自如的朱理,畳间陷入了苦战,但最终用亲吻和拥抱让她安静下来,认可了伊鲁卡的独立。然后,到了明天就要离开宅邸的阶段,畳间或许也感到有些依依不舍,不由得说出了挽留的话。
“伊鲁卡哥哥,不要走啊我说!!”
其实还象蝉一样紧紧贴在畳间胸前的少年—一旋涡鸣人,只把头转向伊鲁卡叫道。
“鸣人————我呢,想成为忍者学校的老师。是像畳间先生那样,帮助很多孩子找到“道路”的工作。所以我也必须独立。你明白吧?”
“我不明白啊我说!!”
“鸣人————
对于出生后不久就因九尾事件失去父母的鸣人,伊鲁卡将他与自己重叠,比谁都疼爱他。鸣人也非常亲近伊鲁卡,两人如同亲兄弟般长大。因此鸣人对于伊鲁卡要离开家感到非常悲伤。
“鸣人————。我虽然也那么说了,但男人有自己的道路。让他走吧。又不是永远的分别。想见的话————随时都能见到的。”
畳间把鸣人从身上剥下来,像抱小猫一样把他轻轻放到地上,抚摸着鸣人的头说“这是最后一晚了。让伊鲁卡好好陪你玩吧”,但是“我最讨厌好色仙人了我说!!”
鸣人可爱地踢了畳间的腿一脚,擦着眼泪朝宅邸跑去。大概是打算去找朱理哭诉,让她阻止伊鲁卡吧。那样的话又会变得麻烦,但畳间因被鸣人说讨厌而受到精神打击,顾不上了。
“哈哈————”
露出苦笑的伊鲁卡,撇下茫然的畳间,朝着跑开的鸣人追去。被独自留下的畳间身旁,一个人影落了下来。
“五代目。看来您很享受,比什么都好。”
是之前避难、此刻却若无其事回来的卡卡西。
“你这家伙,见死不救。”
“因为不想打扰家族团聚。”
畳间怨恨地眯起眼睛看他,但卡卡西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
“但是————是不是可以再严格一点呢?”
并非因为他是九尾人柱力一一仅仅是因为卡卡西本来就不喜欢任性的孩子。
实际上,畳间对孩子们很宽容。甚至可以说,本质上比溺爱孩子们的朱理更惯着他们。朱理在该守护、该教导、该管束的地方会很严格,但畳间对大部分事情都是一笑了之。展现出了如同昔日柱间对待幼年畳间和纲手时那样的、无与伦比的娇惯。
“我也知道这样不好啊。”
畳间如此低语,困扰地笑了。
他眯起眼睛,如同凝视虚幻之物般,望着孤儿院。
“总觉得,太耀眼了啊————”
“五代目————”
两人静静地守望着夕阳沉向孤儿院的远方。
“好色仙人早上好!”
有什么东西压在肚子上的冲击感袭击了畳间。
他发出一声小小的呻吟,撑起上半身想看发生了什么,只见鸣人正骑在他肚子上,脸上带着恶作剧的笑容。
“什么啊,是鸣人啊。早上好。”
得益于那惊人的恢复力,畳间肚子上的疼痛已经消失了。
畳间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像拎小猫一样把鸣人提起来,放到床下。
“对不起,我阻止过他的————”
“没事。别在意。鸣人不听话这点我最清楚了。”
“啊——!你那是什么说法啊我说!这叫没礼貌我说!!”
小小的鸣人努力踮着脚,可爱地生着气。
畳间摸了摸后脑勺睡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