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程度上是来发劳骚的。
在这样的日子里,卡卡西和鼬的住院,是足以让纲手从老人看护中解脱出来的案件,因此她才这样由院长亲自照顾两人。
“但是,你们两个凑在一起竟是这副模样————真没出息。”
对着在相邻病床上休息的卡卡西和鼬,纲手说道。
“哎呀,真是没脸见人————”
“您说得对————”
卡卡西和鼬象是无言以对般垂下肩膀,纲手大大地叹了口气。
“你们应该明白吧。规则是应当遵守的,但有时也是应当打破的。我知道你们比我强,但天外有天。不要错失撤退的时机。当时还有孩子们在。逃跑并不可耻。”
“我明白。但是,当时任务————”
“那不是你的任务。”
鼬说道,但纲手打断了他。
本来,只有决定带着下忍级别忍者继续执行明显预计为b级以上任务的卡卡西该受斥责。因为鼬终究只是在休假期间碰巧在场的局外人。
畳间以五代自火影判断失误为由庇护卡卡西,发布了以自身减薪以及卡卡西数周禁闭处分作为惩罚的旨意。这是年轻时的畳间常被三代自火影做的事,以惩罚性的禁闭处分为由,给予疗伤的时间一这次惩罚的意图就在于此。若遵守二代目火影的教悔或许应处以严惩,但畳间基于自身随着成长而变化并取得成功的事实,不想做扼杀年轻嫩芽的事。
实际上,即使卡卡西返回村子,由畳间派遣其他上忍级别的忍者代替,敌人也是大蛇丸和干柿鬼鲛这两名影级忍者。普通上忍很可能连同护卫对象达兹纳一起被无谓地杀掉。从卡卡西和鼬这两名木叶隐村顶级实力者实质上已经败北来看,这一点也很明显。如果木叶最高战力中最后一人、“木叶的青色猛兽”在的话,或许情况会不同,但凯已经有了下忍弟子。如果此次任务被重新评估为b级以上,凯是不可能被派去的。
而且,卡卡西带回来的“情报”非常重要。
瞄准人柱力的组织“晓”的存在。
长久以来向不明——————————————————————大蛇的发现。
基于这些情况,卡卡西的处罚被决定了。
卡卡西自身理解畳间的意图,心怀感激的同时反省自己的行为,决心不再重蹈复辙。
另一方面,对只是在休假期间碰巧在场的鼬的指责声音很少。虽然也有象纲手那样,认为应该带着孩子们逃走的声音。但是,要带着受伤的卡卡西和护卫对象,对抗擅长水遁的影级忍者,逃过海回到木叶隐村是困难的,除了战斗别无选择。倒不如说,他争取时间直到火影汇合,对此评价很高。
纲手也理解这一点,但情感深厚又爱操心的纲手,一想到鼬和卡卡西,就不由得想插嘴的老婆婆心态。
“听好了吗?任务的成败之类,与你们的性命相比不过是小事。即使失败了,也能挽回。现在————不是战争时期了————”
了解战争、作为医疗忍者目睹过许多无法挽回之事的纲手的话语,分量很重。
“但是,我听佐助说,是向五代目强求才接下的任务。任务失败,是给五代目脸上抹————”
“原来如此啊————”
听了鼬的话,纲手大大地垂下了肩膀。
“我以前就在想,你们实在是太过极端了。年轻一代过于轻视火影”这个名号”,而了解战争的一代则对哥哥大人”个人的崇拜过度。前者大致是哥哥大人的错,但你们应该更客观地看待五代目火影千手畳间”。心情我不是不能理解——
”
纲手象是怀念,又象是惋惜般闭上眼睛。
初代火影、二代目火影、三代目火影、四代目火影—历代火影的背影,浮现在纲手的眼睑内侧。
大家都为了村子,为了下一个时代赌上性命,离开了人世。想到他们的伟大,确实会想将其神化吧。但是,那并非正确的存在方式。
“鼬,”纲手继续说道,“你说了给哥哥脸上抹黑是吧?听好了,仔细听。
那种东西,随你们喜欢去抹。事到如今,就算被抹上一两处污迹,他那张脸也不会显得更脏了。”
“他是您的亲哥哥吧————?”
对于这过于直白的说法,鼬困惑地说道,但纲手回以“正因如此”。
“别说脸上抹黑,连在粪坑里潜水的经验都有过的,正是我们的五代目火影。听好了,火影啊,并非不可沾污的神圣名号”,也不是需要你们拼上性命去守护的东西。反而相反————为了村子”而弄脏自己—一那才是火影的职责。
立场不同————。象你们这样的菜鸟想守护父母”,还早二十年呢!!————你们有你们自己应该守护的东西”。”
父母守护孩子—一是教导、引导—一的存在。这个天理是不变的。让孩子去守护现役的父母,那才是在给父母脸上抹黑。如果对父母倾注的爱心怀感激,怀抱深深的敬爱一那么这份爱,不应该还给父母。孩子应该做的,是让自己所接受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