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样的香怜,朱理象是想说“真拿你没办法”,但又有些开心地耸了耸肩。
“什么咕努努啊。真是的————”
朱理抱起骼膊,浮现出怀念的表情。
“但是呢。你们的活泼好动,让人有点怀念。————说起来,是啊。是旋涡一族的血吗————?畳间小时候也是那样。————和文静的我不同呢。”
“畳间先生吗?
“大叔吗!?”
一提到畳间的名字,鸣人和香怜就来了兴致。
“姐姐!那个啊那个啊!!大叔他小时候是个怎样的人?果然也是又温柔、又帅气、
又强大吗?”
“————唔—嗯。是啊。”
对着进入撒娇模式的鸣人,朱理感到了被依赖————的兴奋。
“呐呐!!告诉我嘛我说一!!”
“我也想听啊—!!”
“唔唔唔。嘛等等。别急。我正在回想。不,不过,暴露别人的过去这种事也————”
“都说到这份上了别这样啊我说—!”
“朱理小姐,拜托了!!”
“唔—嗯————是啊————”
朱理装模作样地用手托着下巴,故意做出回想的样子。朱理瞥了志水一眼。
“————。妈妈。我也对爸爸小时候的事情感兴趣。最了解爸爸的,应该是妈妈吧。”
对着频频使眼色的母亲,志水察觉到母亲对自己期待的东西————,并说了出来。实际上纲手也知道,但如果说出来朱理会不高兴吧。朱理和纲手关系并不差,但一牵扯到志水就会闹别扭。
“唔,志水也是吗?这样啊一。既然都说到这份上了,那就没办法了。嗯。”
朱理满足地点了点头。
时光飞逝,鸣人也成了下忍。先成为下忍的志水也每日勤于任务,白天不在家。年长组中,也有人以伊鲁卡为榜样,离开孤儿院开始走上各自的道路。虽然还有年幼的孩子,但与战争刚结束时因孤儿泛滥的当时相比,孤儿院也稍微宽了一些。
有点寂寞,所以想让孩子们撒撒娇。正是这样的时期。
“是啊。畳间年轻时被称为村里的问题儿童”什么的————。那可是个相当有问题的小孩哦。和备受尊敬的我不同呢。”
“一!?那个——大叔吗!?难以置信我说!!”
“恩嗯。
“”
“而且,爱慕虚荣,容易得意忘形。但是经常失败,丢脸的时候更多。因为经常失败,所以也常说反正什么事都是宇智波朱理的错!!”之类的话。————说过吗————?————不,说过的嗯。说过说过。呼呼————畳间他很倔强呢。和冷静的我不同。”
大叔不可能是那样的——内心这么想的鸣人,嘴巴弯成了“へ”字。
畳间先生以前很调皮可爱呢—香怜的眼角松弛地放松下来。
“经常,朱理朱理”地,跟在我后面转呢。和酷酷的————我不同呢。
97
“————嘿。爸爸从孩子时代起就被妈妈吸引了吗?”
“————嘛,嘛啊,是啊。我倒没那么在意就是了。”
“这样还能结婚啊。”
虽然想着大概是骗人的吧——————————,但听到朱理对畳间过于负面的评价,纯粹感到疑问的志水开口了。
朱理虽然夸张了,但大致是真的,就连志水也没能察觉到这一点。而察觉到那是无法坦率的朱理爱情的反面,对志水来说还太年轻了。
“确实!为什么结婚了呢?”
处于对情爱敏感的时期的香怜,附和了志水的话。
“唔————”
被孩子们的问题问住,朱理语塞了。
喜欢是没错,但老实告诉孩子们也很羞人。
朱理思考着该怎么更委婉地传达,回想起了和畳间相识的经过。
小时候汪汪地见谁咬谁的时候。一起成为下忍的那天。和如今已故的挚友咲子关系也不好,小队刚成立就差点解散,阻止了这一切的是一和他在一起就觉得心情温暖,像蜷缩在被炉里的猫一样,想进入那份温暖之中。变得不想分开,想要他成为只属于自己的东西。
对过去抱有愧疚的哥哥、保持着朋友距离感的咲子。当时接纳了真实的自己—朱理的,是畳间。
“和畳间那家伙在一起的时候,会觉得非常温暖————啊————”
“呀!!”
“咿呀!!
”
对着最终爆出这句话的朱理,鸣人和香怜脸红着发出怪声。
朱理大概也是无意识的吧。
她涨红了脸,粗声说“忘了它!”。”
”
何必非得听父母晒恩爱呢。
用死鱼眼望着兴奋的三人,这是踩到了地雷的志水。
“说起来,朱理小姐,刚才是不是说了“旋涡”怎么的?”
“啊,对了对了!我也很在意我说。”
朱理露出“说起来是没说呢”的恍然大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