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次郎坊————有事吗?”
“香怜,女孩子不该有那种粗鲁的言行一”
“闭嘴胖子。男人少对女人说教。”打断次郎坊试图劝诫香怜粗鲁行为的话的,不是香怜的话一而是从次郎坊身后传来的恶言。
次郎坊面不改色地回过头,对着站在那里的少女说道:“多由也————你也是女孩子,说话更—
”
“吵死了胖子。”
偏胖的男人一次郎坊回过头。
次郎坊对向他恶言相向的女性一多由也,说了类似对香怜说过的话,但多由也根本听不进去,继续恶言相向。
“所以说,多由也。是女孩子的话——
”
“你闭嘴。臭死了胖子。去死——“多由也的话在这里停住了。
空气突然震动,同时身体感受到惊人的重压袭来。
唰地一下,在场所有人的背脊都颤斗起来。
一瞬间,大家都忘了呼吸。
“多由也————“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一个人——说出话语并释放出压力的止水。止水结束了对小樱的治疔转过身,将锐利的目光投向多由也。
“我们是家人,是兄弟姐妹啊。”从止水身上释放出的无形压力,伴随着仿佛能摇动空间的惊人重压,笼罩了现场。这是针对要对家人说出过于恶劣言辞的多由也的怒气。
被这压力针对的多由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流下冷汗。不知不觉间,膝盖在颤斗。
“————对不起。————我说过头了。”多由也垂头丧气,小声地道了歉。同时,止水收起压力,微微笑了笑,走近多由也,拍了拍她低着头显得很小的身体—她的肩膀。
多由也咂了下舌,把脸扭向一边。
多由也也并非真心想说那些恶言。只是来木叶之前的成长经历,让多由也的口气变得粗鲁而已。止水也明白这一点。
止水也并不打算要求兄妹之间“全都和睦相处“。即使是住在同一个家里的家人,在来到孤儿院之前,各自的出生和成长环境也完全不同。有好恶也是理所当然的。止水不打算强求,但过分的辱骂实在让人看不下去。
生活在孤儿院的孩子们,基本上都是按自己的意愿选择移居木叶的。他们敬慕畳间为父亲,尊敬朱理和野乃为姐姐或母亲。虽然感情深浅有别,但大家的这份心意是相同的—一—是家人。
正因为止水是畳间和朱理的亲生儿子,他在孤儿院保持着一步退后的立场,但也正因如此,他经常关注着家人,对家人的感情可以说比任何人都强。
这样的止水,基本不会介入争吵。因为他尊重当事人自己的意志。实际上,次郎坊和多由也的争吵也不是现在才开始的,平时他都随他们去。但是对家人说出“去死“这个词就过度了。
止水知道,在失去了弟弟的父亲畳间和姑姑纲手、失去了哥哥的母亲朱理,守护着孤儿院兄弟姐妹们嬉戏打闹的时候,偶尔会流露出的寂寞眼神,以及那虚幻的微笑。
多由也差点说出口的那个词,是家人之间绝不该有的词。如果知道孩子们互相说出那种话,父母们会非常悲伤吧。而且——对多由也自己来说。
有句话叫言灵。既然身为忍者,谁也不知道那个时刻何时会降临。即使因为父亲们的努力,和平时代已经到来。
因此,止水阻止了多由也说出那个词。
总而言之,就是要看清不可逾越的界限,好好吵架—一就是这么回事。
“次郎坊也是。”止水背对着多由也,转向次郎坊,也对次郎坊提出了劝告。多由也的嘴确实很坏,但诱发这一点的是次郎坊的话。
“在意说话方式我能理解,但“是男是女“这种,把你自己的性别观念强加于人,还是算了吧。会招来一部分人不必要的反感。毕竟有象我们的母亲朱理和姑姑纲手大人那样的人————。多由也就是多由也,香怜就是香怜。”
“明白了。————我会注意的。”止水走近点头的次郎坊,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再次走向鸣人他们。
“对不起。吓到你们了。
“没、没事————”
“呆——”
“(生气起来果然还是好可怕我说————!!)”止水对困惑的小樱、发呆的井野、战栗的鸣人温柔地笑了笑。
“恭喜通过第一场考试。虽然我也是当事人,但你能通过我真的很高兴,鸣人。不过,我有点在意,那个爆炸————是你干的吧?”
“恩!”鸣人精神地回答道,止水露出了苦笑。
“真是的,让人头疼的弟弟。要是考试中止了你打算怎么办?”止水一边摸着鸣人的头,鸣人一边笑着回答:“没想过我说。”
“怎么回事?”井野问小樱。
“那个爆炸好象是鸣人为了作弊佯动而搞的哦。”从小鸣人那里听来的小樱回答道。
井野惊愕不已,对鸣人敬而远之。
一聊了一会儿后,一行人各自回家。为了准备迫在眉睫的第二场考试,那天除了部分人之外,都早早睡下了。除外的部分人是指孤儿院的孩子们,而没能早睡的原因,是为了庆祝孩子们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