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泉美的话,鼬也点头肯定。
“干得好,佐助。”
他再次送上慰劳的话语。
“骼膊是骨折了的说————”
(对宇智波一族来说,骨折不算重伤吗————?)
看着似乎不把骨折当重伤看待的宇智波族人们,卡布托内心感到困惑。虽然这也是信任被誉为超越木叶医疗忍者之祖纲手姬全盛时期的医师卡布托技术才有的言行就是了。
“哥哥————”
再次从鼬那里听到的话,让佐助开心地嘴角放松,但他毕竟没有做出什么象样的活跃表现,没能让哥哥看到自己理想中的样子,心情还是有些复杂。
没有察觉到佐助的这种心情,鼬将视线转向站在旁边的泉美,微笑道:“泉美也帮忙指导了佐助的修行呢,谢谢你。”
“,不,没什么————我基本上只是看着而已?不值得鼬君道谢啦。”
“不—”
“那个”
看着两人在莫名甜腻的气氛中互相谦让,卡布托额头上青筋暴起,心想这里可是神圣的医务室啊。
“啊啊!哥哥!!骼膊!骼膊好痛啊!!”
突然,佐助按住骨折的骼膊,大声喊痛。他痛苦地皱着脸,扭动着身体。身体在颤斗,似乎还流着冷汗。
“佐助君!?没事吧!?”
“佐助!!—
—一卡布托女士,佐助他!!佐助在喊痛!为什么突然————难道,果然还是受了重伤吗!?”
“重伤是受了啊,因为骼膊折了嘛。但是,其他没什么。大概是巧妙地采取了受身吧。没有头部受击的迹象,其他应该只有些跌打损伤才对————奇怪啊————”
对着突然喊痛的佐助,鼬焦急地向卡布托提问。
卡布托内心虽然想着“我从刚才就在说了啊————”,但毕竟理解有弟弟的哥哥的心情,努力维持着让人安心的笑容说道。
她曾在堕入黑暗的——身边,持续忍受恐惧保持笑容的精神苦行,培养精神力,这可不是白费的。
话虽如此,佐助喊痛的样子很不寻常,卡布托一边触诊,一边开始查找疼痛的源头。查克拉的流动也和刚才感觉没有变化。紊乱的只有折断的右臂的经络系统。明明应该已经处理到不太会感到疼痛了—一但如果即使这样还是痛的话,卡布托便将自身的查克拉注入佐助的神经系统,阻断了他可能感受到的疼痛。
“哥哥!骼膊!!”
但疼痛没有消退的迹象。这时卡布托察觉了。
这小子,居然在装病。
“佐助!!”
慌乱的鼬。卡布托无奈地叹了口气。
佐助微微眯起眼瞥向泉美。
没错一佐助是为了吸引与泉美显得很亲密的鼬的注意,在进行夸张的表演。
泉美察觉了这一点,对做这种讨厌事情的佐助投去了一一不,并没有投去轻篾和愤怒的视线。不仅如此,她还带着软绵绵的微笑守护着这一幕,展现出从容的态度,仿佛在说“佐助君真的很喜欢哥哥呢”。
被展示了器量差距的佐助,不甘心地咬牙切齿。
“没事了吧,佐助君。”
“是。”
佐助畏惧着渗出怒气的卡布托,回答道。
卡布托停止了思考,静静地离开了座位。似乎听到了鼬挽留的声音,但卡布托没有回头。
第三场比赛。
木叶隐村,第一班——千手止水、旋涡香怜、次郎坊。
与岩隐村“三代目土影”两天秤大野木之孙黑土率领的岩隐队伍的战斗,轻易地落下了帷幕。
在香怜和次郎坊用封印术防碍最大战力黑土的所有行动期间,止水解决了剩下的两人使其失去战斗力,之后同样由止水击败了黑土。
止水使用的,只有瞬身术。以迅捷的身法接近敌人,如同预判了攻击者的动作般以毫厘之差避开,以对要害的一击将其击倒在地。
作为大野木之孙的黑土,凭借土遁的土铠甲顽强抵抗了止水的攻击,但结果还是因腹部受到的一击而失去了战斗力。
止水看穿了黑土那顽强的土铠甲一—
—堪称弱点的防御薄弱之处,并向那里打入了强烈的一击破坏了铠甲。之后,对着黑土暴露出的心窝打入掌底,胜负轻易地决定了。
当场失去意识、无力倒下的黑土,被止水轻轻接住,以公主抱的姿势抱起,然后轻轻地放在赶来的医疗班担架上,目送着被运走。
然后,观众席。
天天和井野发出花痴般的尖叫赞美止水,鹿丸嘴角抽搐地说“我们上一届也太强了吧”。丁次在吃零食。
宁次和李无言地用力握紧拳头,向止水投去充满斗争心的视线。
鬼童丸等孤儿院的兄弟姐妹们,则对一如既往的强大露出苦笑。
其中,在上场比赛后,跑来向卡卡西眩耀弟子胜利,之后就顺势坐在卡卡西旁边观战的凯,一边看着止水,一边简短地问卡卡西:“看到了吗?”
“不。”
卡卡西摇头。
“是五代目的亲生儿子。我想过不可能弱,但没想到到这种程度————这不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