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站着强,然而很快,他们就发现自己大错特错,几轮下来,他们不仅没猜中过一张牌,身上所有现金还以各种赌注名目,全数流入了红念安的口袋。
“游戏而已,重在参与。”
红念安数完最后一张十块钱,将那叠皱巴巴的钞票整齐地折好,塞进自己牛仔裤的小口袋里,拍了拍。
“放心,等接到人,回去你们让二哥报销。”
她说得理所当然。
坎肩和两个手下对视一眼,都想给对方一个拥抱,互相安慰一下这无妄之灾,他们现在只盼着 那位素未谋面的高人赶紧出现,结束这趟离谱的接人任务,更结束这场单方面的经济掠夺。
另一边,县城的汽车站白天分外嘈杂,劣质喇叭循环播放着班次信息,拉客摩托的引擎突突作响,旅客的喧哗,行李箱轮子摩擦地面的噪音,附近大排档的锅铲碰撞声……所有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物理性的声浪,冲击着每个进出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