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live算不算?”洛北想了想,勉强从记忆里搜索出能跟音乐会沾边的名字,“我一直想去听一场。”
叶凉失笑:“也对,你们男生比起音乐会,该是更喜欢打游戏。”
她拢了拢发丝说:“是这样的,我爸爸是国家管弦乐团的指挥,我妈妈是央音的教授。我们家从曾祖爷爷那辈开始,就一直是搞音乐的。”
说着,她打亮手机屏幕,递到洛北面前,让他看相册里翻录的老照片。
泛黄的舞台照上,穿燕尾服的男人在挥动指挥棒,面容俊朗,气度潇洒。
照片下方写着一行字:“2005年10月摄于维也纳爱乐厅”
“没想到,学姐是名门之后,真人不露相。”洛北难得地开了个玩笑。
叶凉却没有笑:“我是家里的长女。从很小的时候开始,我爸爸就一直希望,我能够接过他手里的指挥棒,成为第三个在金色大厅演奏的叶家人。”
她出神地看着脚下的流水,半晌,淡淡地说:“可惜,我不喜欢这样。”
“所以,高中的时候,我违悖了他们的意思。我没有走艺考的路,而是选择了咱学校的自主招生,读了经管系。”
“那你爸妈?”
“恩,他们大概很不高兴。不过,还是托了咱学校名头的福,他们毕竟没说什么。”叶凉神色如常,“只是,后来我终于明白,我爸妈原来另有打算————他们想撮合我,和叶家世交沉家的小儿子。”
“都二十一世纪了,还搞这套?”洛北有点讶异。
“呵呵,因为这就是他们了不得的音乐血脉的传承啊。”叶凉微微冷笑,“如果叶家的女儿不能站在金色大厅里的话,就让女婿来代劳吧?我爸妈大概是这样想的。毕竟,沉家和我们家一样,都是所谓的音乐世家呢。”
洛北想起网上看到过的玩笑话。现在看来,叶凉的老爹似乎真的觉得,他们叶家有皇位要继承。
“明面上,他们说得是挺好听的。”叶凉语带嘲讽,“嘴里说着哎呀,只是两家年轻人相相亲,见见面,看看合不合适嘛”什么的。”
她转过头来,看着洛北的眼睛,“我一点都不喜欢他们相中的金龟婿,更讨厌被指定的感情。因为这件事,我跟爸妈不知道吵了多少次。”
“他们已经烦到————让我寒暑假都不想回家的地步了。”叶凉低声说。
洛北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慰她。叶凉却错开了视线,刻意去看脚下的流水。洛北也随她的目光看去,只见一尾锦鲤将头浮出水面,叼走了漂浮的柳叶。
静了半晌,叶凉忽然说:“只是,这周周六,是我妈妈的生日。家里置办了一桌酒宴,亲朋好友都会来。沉家人也在其中之列。”
洛北觉得自己猜到了她的请求是什么:“所以,你想找个借口,翘掉这场生日宴?”
“不。我妈的生日,为人子女,我必须回去。”叶凉摇了摇头,“只是,我不想一个人回去。所以,需要你帮忙。”
洛北眨眨眼睛,转过头,看向面前的女孩。
她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郑重,美目灼灼回望着自己,一字一句:“周六晚上六点,和我一起回家————临时当下我的男朋友,让他们死了这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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