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着眉头,一双白眼看向伊吕波:“这是怎么一回事?”
日向日足跟日向日差赶到医院,最先看到的就是床边哭成泪人的鸣人,还有左手吊在脖子上的君麻吕。
“都怪我要宁次哥哥陪我准备礼物,不然不会这样的。”
宁次躺在床上,额头上包着纱布,右臂跟左腿也是被绷带缠着,哪怕是这样,宁次还用另一只手替鸣人擦着眼泪。
日差冲到床边,看到宁次神智清醒,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日足看向站在床边的君麻吕:“这是怎么一回事?”
君麻吕还没说话,就被鸣人的哭声打断:“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让宁次跟我一起去野外找礼物,才会掉下去的。”
“没事的,族长大人,是我自己不小心掉进山洞里,还好有君麻吕救了我。”宁次面带歉意:“只是,我好象没法参加雏田大人的生日宴会了,对不起。”
日差看到宁次摔成这样,又是心疼又是生气。
他看向罪魁祸首鸣人,日差是知道鸣人的真实身份的,所以这是个敏感话题,说不得。
他又看向君麻吕,这是救了宁次的恩人,自己也受了伤,更说不得。
转头看回宁次,一身的伤,可怜巴巴的。
日差只能叹了一口气。
日向日足看了宁次额头上的纱布,又看了一眼背对自己的日差,眼中目光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