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说。
日向穆砚虽然年纪大了,但总归之前也是上忍级别的忍者,很快就到了。
“我听他们说了,真是云隐的忍头?”
日足指着尸体的额头:“我没见过云隐的忍头,不过”
穆砚看过去,也是一脸凝重,这个忍头来绑架居然还带着云隐的护额,就好象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谁。
“有没有可能是嫁祸?”日差提出了疑问。
“穆砚爷爷,日足叔父,不管是不是嫁祸,我觉得当务之急该先通知火影大人。”竹取泷藏提议道:“等云隐那边发现不对,我们就被动了。”
日足点了点头:“泷藏说的不错,长老你去约束族人,日差你去禀报火影,泷藏跟我等待火影大人的召见。”
“是!”日差领命而去,竹取泷藏则趁这个机会跟日向穆砚说着这件事的具体经过。
但是,还没等禀报火影的日向日差回来,外面就响起了喧哗声。
云隐使团好象提前就知道一般,打着首领失踪的旗号,甚至指名道姓说是日向一族搞的鬼,在村子里闹了起来。
“云隐的反应也太迅速了,果然是死士吗?”
竹取泷藏思索着,云隐甚至已经懒得演了,直接明牌,就是欺负虚弱下的木叶不敢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