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儿子是私生子!私生子!”
她状若疯魔,指着沉钰,指甲几乎要戳破空气。“你看看他!一个连自己妈都不要的怪胎!一个无人在意的小畜生!他凭什么继承沉家?!琮霖才是你的长子!琮霖才是我给你生的儿子!”
她一边嘶吼,一边试图扑向沉钰,却被面色冷峻的秦怀言一个侧身牢牢挡住。楚志鹏也慌忙去拉她,却被她猛地甩开。
“文佩!别说了!我们走!” 楚志鹏老泪纵横,声音哽咽,几乎是在哀求。
“我不走!沉家是我的家!我是沉夫人!” 楚文佩挽好的头发散开,妆容糊了满脸,歇斯底里地挣扎著,目光死死锁住沉柏丞,里面是疯狂的爱恋与蚀骨的怨恨,“沉柏丞!你休想甩开我!死也别想!我耗也要耗死你!我诅咒你!诅咒那个贱人在下面不得安宁!诅咒她的儿子不得好……”
“够了!”
在沉柏丞压抑到极致,对着楚文佩抬手时,一道快如闪电的身影挡在两人面前。
沉琮霖一步上前,挡住了沉柏丞,也抓住了楚文佩疯狂挥舞的手臂。他的脸色在昏暗光线下白得吓人,下腭线绷得死紧,眼底翻涌着骇人的黑色旋涡,那里面有阴郁、有难堪、有暴怒,还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悲凉。他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没有失控,但手背暴起的青筋出卖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他看也没再看沉柏丞和沉钰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凌迟。只是紧紧扣住楚文佩的手臂,用一种近乎蛮横却又带着不易察觉颤斗的力道,将她往门外带。同时对摇摇欲坠的楚志鹏低声道:“外公,我们走。”
楚文佩仍在癫狂地哭骂挣扎,但沉琮霖的手臂像铁钳一样,不容抗拒。楚志鹏仿佛一瞬间又老了十岁,佝偻着背,绝望地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沉柏丞和冷漠的沉立勋,最终,浑浊的泪水滚落,跟跄着跟在外孙身后。
在踏出包厢门的前一瞬,沉琮霖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
但林姝玉却清淅地感觉到,一道冰冷、阴鸷、浸满了无尽悲伤与某种可怕决绝的视线,如同实质的冰棱,极快地扫过她的脸,也包括她身旁的温初初,最终在沉柏丞和沉钰的方向,留下了沉甸甸的一瞥。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