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这怎么可能!”
三个飞在半空中的血族精英瞪大了眼睛。
不可思议的看著那真的如同恶魔一般瞬间秒杀上万血族的身影。
为什么这么快就杀完了
为什么可以这么残暴
最主要的是,为什么他根本就不受我们负面buff的影响啊!!
苏无忌这边宛如鬼神,握著雷狱缓步走出。
他掏了掏耳朵,眼神狰狞的看向面前的三人。
“有趣,你们居然也会使用斩妖之力。”
“看来这黑印症病毒果然有点意思。”
“哦对了”
他周身雷霆闪烁,和善笑道:“你们可以去死了。”
“开!!开什么玩笑啊!!”
木质皮肤的血族惊恐的转身逃跑。
刷!!
他张开木化的蝠翼,瞬息飞至千米开外。
“混帐!!!!”
剩余的两名血族精英目眥欲裂。
望著木魁逃窜的背影,愤怒几乎烧穿了他们的理智!
“该死的懦夫!血族的尊严被你丟尽了吗!”
“逃兵!耻辱!!”
两人怒骂声未落!
噼啪!
一道紫红雷霆撕裂血月,苏无忌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两人背后。
雷狱缠绕著毁灭的雷霆,刀锋未至,狂暴的电弧已经將两人的衣袍灼成飞灰!
啪嘰!
血肉爆裂的闷响声中,两道身影同时拦腰断裂!
“废话真多。
苏无忌甩了甩雷狱,他抬眼望向木魁逃窜的方向,嘴角咧开一抹残忍的弧度:“跑的掉吗”
千米之外。
木质皮肤的血族疯狂扇动血蝠双翼,速度飆升到极限。
“逃!必须逃!!”
他的心臟几乎要炸裂,脑海中不断回放著苏无忌屠杀上万血族的画面。
那根本不是人类!是怪物!是恶魔!!
什么血族尊严什么荣誉
在死亡面前,统统都是狗屁!
他只想活著!哪怕像条狗一样苟延残喘!
突然!!
嗡!!!
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从天灵盖灌入。
木魁浑身僵直,蝠翼像被冻住般凝固在半空。
“想逃去哪呢”
戏謔的声音贴著他耳畔响起,每个字都让木魁头皮发麻。
他的瞳孔剧烈颤抖,余光瞥见一抹紫红电光。
苏无忌竟悬停在他身后半米处,黑色风衣在血月下如同死神的斗篷!
“你也会飞!”
木魁声音扭曲变调。
苏无忌嗤笑一声,雷狱缓缓抬起。
刀锋映出木魁崩溃的表情。
“不!等等!我可以——”
求饶的话刚出口,木魁突然感觉天地旋转。
他看见一具无头尸体正在坠落,那具身体穿著自己的衣服
我
不不要啊
妈妈
救我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这个活了上百年的血族精英,此刻竟像个孩子般哽咽出声。
然而。
噗呲!
仅剩的头颅也被雷霆瞬间绞成了血雾。
血月当空。
苏无忌凌空而立,他眯眼望向地平线。
荒原尽头,一座笼罩在血色雾靄中的城市轮廓若隱若现。
“藏得挺深。”
他周身雷霆暴涨,化作一道紫红流星划破天际。
“让我看看你们还准备了什么惊喜!”
与此同时。
王城,一间昏暗的房间內。
烛火摇曳中,金髮血族阿文杰农跪伏在地,额头紧贴冰冷的大理石。
他苍白的嘴唇飞速蠕动,念诵著扭曲的祷词:
“血王在上请庇佑您的子民赐予我们诛杀恶魔的力量”
“愿您的荣光洗刷苏无忌带来的阴霾”
话音落下。
忽然!
“哦”
一道嫵媚蚀骨的女声从背后传来。
“你们就这么害怕那个苏无忌”
阿文杰农浑身一颤,却不敢回头。
他听见侍卫的鎧甲发出诡异的“咔咔”声,接著是液体流动的黏腻响动。
“我倒真想瞧瞧他有多强呢”
甜腻的尾音钻进耳畔,阿文杰农用余光瞥见惊悚一幕。
只见,侍卫的肩膀上,竟缓缓“生长”出一颗女人的头颅!
那是一张绝美到妖冶的脸。
肌肤如雪,黑髮如瀑,红唇似血,美得让人眩晕的眼睛正戏謔地盯著自己!
任何人只看一眼,便会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大、大人!”
阿文杰农慌忙匍匐得更低,冷汗浸透了全身。
为什么是这个怪物
女人轻笑一声,头颅如同蛇一般延伸,凑到阿文杰农耳边。
“咦你为什么在发抖啊”
她的吐息冰凉。
“是我不够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