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困在这里。”
“永远”
他闭上眼:“忘不掉那天的事。”
片刻后。
老头睁开眼。
他看著眾人,咧嘴笑了。
那笑容,苦涩,苍凉,带著几百年的孤独:
“从那以后,我就成了撑船人。”
“几百年间,我渡了无数人过河。”
他顿了顿:
“每渡一个人,就听一个故事。”
“这就是。”
“忘川河的规矩。”
狼獒听完撑船人的故事,深吸一口气。
他盯著那个独眼老头,缓缓开口:
“那你確实该死。”
他的声音很冷。
“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慾,拋弃国家,杀死战友。”
“你还有什么脸活著?”
撑船人愣了一下。
然后。
“哈哈,是啊!”
他仰头大笑,笑得浑身颤抖。
“我当然也这么想!”
“我该死!我早就该死了!”
“我对不起弟兄,对不起国家,对不起妻儿。”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低头看著自己那双枯瘦的手:
“可我死不掉啊”
“死不掉啊”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得几乎听不见。
眾人沉默。
片刻后,撑船人抬起头。
他抹了把脸,咧嘴露出那口黄牙:
“行了,各位,我的故事讲完了。”
他看向苏无忌:
“现在,轮到你们讲了。”
眾人对视一眼,都看向苏无忌。
苏无忌微微点头。
老三立马跳出来:
“行!那就我先来!”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讲:
“我小时候,是跟著我爹学杀猪的。”
“那时候,妖气还没把大地全污染成黑色。”
“村里还能养猪,还能养鸡,虽然日子也苦,但至少不用靠人命换人命。”
“我爹说,杀猪是个手艺活,一刀下去,猪得死得快,不能让它遭罪。”
老三挠了挠头,嘿嘿一笑:
“我当时有个青梅竹马的婆娘,就是现在我老婆。”
“我俩从小一起长大,她老跟著我屁股后头转。”
“长大了,我就跟她说,等咱们结了婚,弄个杀猪摊,她帮我烧水,我杀猪,日子肯定富足。”
“结果你猜她怎么说?”
老三学著女人的腔调:
“你確定等长大了,妖魔就没有了?还弄杀猪摊?”
眾人忍不住笑出声。
老三自己也笑了:
“事实证明,她说的对,妖魔確实还在,甚至越来越多。”
“不过”
他挺起胸膛,满脸得意:
“好在我和她还是结了婚。”
“现在又有大人带著,黑山的日子好起来了!”
“杀猪摊。”
他拍著胸脯:
“我觉得等我回去后,肯定能办起来!”
故事讲完了。
眾人笑著起鬨:
“想不到三哥你对杀猪这件事,还情有独钟啊!”
“那是!”
老三咧嘴一笑:
“咱祖传的手艺,不能丟!”
撑船人听完,微微点头。
他吸了口烟,缓缓吐出:
“嗯温馨的故事。”
他顿了顿:“但是,不够。”
老三傻眼了:
“啥?!”
“这都不够?!”
撑船人摇摇头:
“不够。”
他看向其他人:
“下一个,谁来?”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