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
他盯著苏无忌，那双淌著眼泪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凝固。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不是慈悲，不是狰狞。
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
是佛国之前，在西部荒原上横行霸道，杀戮无数的妖王，终於露出獠牙时的笑。
嗡！！
汹涌的妖气从他身上涌出，那妖气浓烈得几乎凝成实质，將整条街染成暗红。
他的面容变得愈发悲苦，皱纹更深，眼眶更陷，那张脸像一具被风乾多年的尸骸。
但他的嘴角在咧开，越咧越大，露出满口獠牙。
恐怖威压如山崩海啸般压向苏无忌。
“人类。”
他的声音不再重叠，只剩下一个声音。
带著万古的沧桑：“吾乃佛国七佛之一，大愿天·渡厄地藏佛。”
“如今降临的，不过我一道化身。”
他咧开嘴，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你要试下，现在你我的差距么？！”
苏无忌看著他，嘴角缓缓勾起。
“七头你这样的么？”
噼啪！！
紫黑色的雷霆从他身上涌现。
雷光一出，整片天空的金光都暗了下来。
“宰起来”
苏无忌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渡厄地藏更狰狞的笑：
“一定很顺手。”
嗡！！
一股莫名的压力涌上心头。
渡厄地藏的瞳孔剧烈收缩。
下一秒，他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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