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凤棲山上空,惨叫连连。
威震洪荒的妖族高层,被一个绣球砸得人仰马翻。
帝俊和太一有些懵了,女媧好像还没有证道?
不过这个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们好像打不过啊。
“大哥,不能再留手了。”
太一急声传音,帝俊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狠厉。
“妖族气运,加持我身!”
他仰天怒吼,引动了天庭之上,那浩瀚如海的妖族气运。
金色的气运长河,跨越无尽虚空奔涌而来,帝俊和太一的气息节节暴涨,竟一举衝破了准圣中期的瓶颈,攀升至准圣后期。
“女媧,给我败!”
帝俊信心爆棚,催动河图洛书,星光大阵的威力瞬间暴涨十倍。
然而,他忘了。
他能调动妖族气运,难道身为妖皇的女媧和伏羲,就不能吗?
女媧和伏羲对视一眼,同时冷哼。
那奔腾的气运长河,分出两道更为粗壮的支流,灌入他们体內。
双方,又回到了同一起跑线。
那这个结局,自然也就毫无悬念。
“轰——”
伏羲琴音破碎漫天星光,红绣球则结结实实地印在了帝俊的脸上。
那不是简单的撞击,帝俊只觉得自己的气运、姻缘、乃至与整个妖族的联繫,都在这一击下剧烈动盪。
他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在空中划出一道无比狼狈的拋物线,重重砸落在地。
东皇太一也被伏羲一琴震得气血翻涌,连连后退,护体神光几近破碎。
败了。
败得一败涂地。
女媧击溃帝俊,心中的怒火也消散大半。
她俯瞰著狼狈不堪的帝俊,又望向洪荒大地,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悲悯。
或许,她可以尝试去调解巫妖之间的矛盾,避免那场血流成河的终末之战。
这个念头一生,她便迈开脚步,欲前往巫族祖地。
然而,就在她身形微动的一剎那。
一股至高无上、冷漠无情的意志,自九天之上的紫霄宫,轰然降临。
那意志化作一只无形的大手,不带丝毫烟火气,却蕴含著天道之威,直接將女媧按回了凤棲山的山巔。
一个宏大而冰冷的声音,响彻在所有洪荒大能的心头。
“女媧,天定圣人,当闭关静修,体悟天道,不得插手巫妖之事。”
是鸿钧!
鸿钧出手了!
女媧脸色瞬间煞白,她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將她死死钉在凤棲山,仿佛整片洪荒天地都在排斥她的移动。
这是警告!
她想跳出剧本,导演不允许。
她想当和平大使,导演说你拿错了剧本。
形势比人强,她如今纵有万般不甘,也只能遵从。
而那个躺在地上,刚刚被红绣球“洗脸”的帝俊,正挣扎著爬起来。
他听到了鸿钧的法旨,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般的狂喜之色。
在他看来,鸿钧这是在做什么?
这是在为他撑腰啊! 女媧不听话,想破坏巫妖大战的天定大势,道祖亲自出手把她按住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道祖也是支持他剿灭巫族的,说明天道是站在他们妖族这一边的。
“哈哈哈哈哈哈!”
帝俊擦掉嘴角的血跡,仰天狂笑,笑声中充满了偏执的疯狂与孤注一掷的野心。
他更加確信,剿灭巫族,一统洪荒天地,就是他的天命。
就是他的,成圣之道!
“恭送道祖!”
凤棲山上空,三个字,三种截然不同的心境。
帝俊是觉得道祖在为他撑腰,天命在他!
不过天命在他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了,此时还是得先退去,暂避锋芒。
一行来时有多么意气风发,走的时候就有多么狼狈不堪。
尤其是帝俊,脸上那个由红绣球砸出来的印记,混合著功德之力与姻缘法则,短时间內根本无法消退。
他几乎是捂著脸,落荒而逃的。
伏羲的声音充满了无力的屈辱,他望著被天道之力禁錮在山巔的妹妹,双拳紧握,指甲刺破掌心,鲜血渗出。
圣人之下,万物为芻狗。
今日,他懂了。
而女媧,她仰头望著九天,那双清澈的凤眸中,再无一丝一毫的敬畏。
眼神冰冷刺骨,怒火熊熊燃烧。
与此同时,三十三天外,紫霄宫。
高台上的鸿钧纹丝不动,但他身后那轮普照诸天的功德金轮,光芒肉眼可见地黯淡了三分。
强行干预天机,以天道之威將女媧的行动,强行摁停下来,代价巨大。
消耗的,是他本就不多的功德。
当年魔道之爭,魔族罗睺引爆西方灵脉,他也因此欠下天道一笔泼天业债。
虽然以诛仙四剑重炼地水火风,偿还了部分,但终究未能还清。
他如今的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