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不说那些事情了,不管以前怎么样,碰巧拼桌也算缘分,走个吧!”
……
临近散席,贺襄欢打算问问这些人懂不懂岸城的租房市场。
“你要租房?”
贺襄欢赶紧加限定语:“对,我跟姥儿一起住,我姥儿已经八十了,不太好找房源。”
季家骏拍拍符渐徽的肩:“那你问他啊,他的员工好多老弱病残孕与带小孩,最懂这些了。”
贺襄欢眼睛一亮,看向符渐徽:“你有本地租房的门路吗?”
符渐徽一晚上兴致不高,这会儿勉强应声:“嗯哼。”
贺襄欢心底燃起希望:“那有老人能租的房子吗?”
符渐徽依旧是那副散漫腔调:“嗯哼。”
贺襄欢立刻双手合十,眨了眨眼试探:“方便告诉我吗?我可以付费咨询的,条件好商量。”
“付费?”今天的符渐徽总是一副冷淡疏离的模样,此刻却笑了,眉眼间透着那股又阴又野的气质:“关爱老人,人人有责,当然可以。”
贺襄欢没料到事情这么顺利:“真的?那太谢谢你了!”
符渐徽笑意不改,慢悠悠补充:“不客气,市场价,咨询费按分钟计算。”
贺襄欢:……
符渐徽:“不然免谈。”
季家骏听不下去,连忙摆手打圆场:“他喝多了,他这人一喝多就人怨狗嫌不待见的。”
“其实他说的那种公租房我也知道一些,你要着急的话,今晚就能带你去看看。”
贺襄欢一喜:“好啊好啊。”
话音刚落,符渐徽忽然站起来,凳子“刺啦”一声往后拖。他身子还有些晃,一只手死死撑住桌沿稳住身形,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
“我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