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整个车厢。
贺襄欢心里微微一动,这是符渐徽的歌单吗?
她这人,喜欢独处大于喜欢热闹,对她来说,分享歌单这个行为已经算非常亲昵了。她忽然有点好奇,不知道符渐徽的品味是什么样的。
……
一段前奏过去,人声响起,是英文。
竟然是电影原声带。
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贺襄欢默默在心里给这个爱好打了个标签,好装逼哦。
“这是电影?”她问。
“嗯。”
贺襄欢听到一连串英文:“讲的是什么?”
“不知道。”
"啊?"贺襄欢一脸难以置信。
“讲的鸟语,鬼能听懂。”符渐徽说得理直气壮,“我就是拿来提神的。”
贺襄欢很想问一句,您确定不会直接催眠吗?
两分钟后。
符渐徽精神奕奕开着车,贺襄欢却已经脖子一歪,睡到不知天地为何物。
手机铃声炸响,她一个激灵睁开眼。
是姥儿。
贺襄欢下意识往旁边一看,雨已经停了,夜风带着湿润的凉意灌进来,符渐徽正开着车窗,他一手搭在窗沿上,侧着身看她,长睫被晚风拂得轻颤,像是已经看了她很久。
贺襄欢坐直,手不自觉摸了摸嘴角,干的。
吓死她了,还以为自己睡到满脸口水。
“姥儿,我已经到院子里了,嗯嗯嗯,马上就回去。”
挂了电话,她赶紧说:“今天谢谢你,以后——”她忽然顿住,“你在笑什么?”
符渐徽靠在椅背上,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点:“你怎么张着嘴睡觉啊?真的好呆啊。”
贺襄欢一秒拉下脸。
想象中,她把车门甩到符渐徽脸上。
现实里,她听见符渐徽在后视镜里那声没压住的笑。
啊啊啊!
当天晚上,贺襄欢翻箱倒柜找出一卷纸胶带,对着镜子,郑重贴在嘴上。
姥儿路过:“你这几天都要忙到这么晚吗?”
贺襄欢:“呜,呜呜呜呜。”
对,台风天嘛。
姥儿盯着她嘴上的胶带细细看了看,面无表情评论:“有病。”
贺襄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