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染’!”
“只要证明这把刀脱离过警方的视线,或者被人为操控过。”
“那它就不能作为定罪依据!”
“还有!”
陈百祥兴奋地站起来,在屋里转圈。
“追诉期!”
“故意伤害致人重伤,追诉期是十年到二十年。”
“但这案子当年已经结案了,受害者签了谅解书!”
“现在翻案,得有‘新证据’。”
“如果这个‘新证据’本身就不干净…”
陈百祥猛地转身,死死盯着李青云。
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李少,你学过法律?”
“这切入点,比我都毒啊!”
李青云笑了笑,没否认。
“略懂。”
“怎么样,陈大状这案子能接吗?”
“接!必须接!”
陈百祥一把抓起桌上的支票,生怕李青云反悔。
他在支票上亲了一口,满脸油光。
“不仅要接,还要打得漂亮!”
“用一把来历不明的刀就想定罪?”
“真当我们律师是吃干饭的?”
“只要咬死‘证据链断裂’这一点,再加上那个张承安的动机不纯…”
陈百祥抓起挂在衣架上的西装外套,胡乱套在身上。
那件西装皱巴巴的,还沾著油渍。
但他穿出了战袍的气势。
“李少,你想要什么结果?”
陈百祥一边系领带,一边问。
“无罪释放?”
“不。”
李青云站起身,帮他正了正领带。
“那个太慢了。”
“我要取保候审。”
“三天之内,我要见到我爸走出看守所的大门。”
“三天?”
陈百祥皱了皱眉,随即咧嘴一笑。
“有点难度。”
“得加钱。”
李青云二话不说,又掏出一张支票。
“二十万,辛苦费。”
“爽快!”
陈百祥接过支票,塞进那个破公文包里。
他拿起桌上那副墨镜,架在鼻梁上。
虽然是在室内,虽然外面阴天。
但他觉得此刻自己光芒万丈。
“走着!”
陈百祥大步流星地走向门口,皮鞋踩得震天响。
“去哪?”李青云问。
“还能去哪?”
陈百祥回头,露出了一个极为嚣张、极为欠揍的笑容。
那是属于“临海第一流氓律师”的自信。
“去经侦大队。”
“找那个王刚吵架去!”
“我就不信了。”
“在临海这地界儿。”
“只要我想捞人,阎王爷也得给我三分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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