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天然的极寒气候。
刚好给他们庞大的超级计算机组,提供免费的液氮级冷却液。
李承平眼神锐利如刀。
这帮疯子。
把自己关进了一个敲不开的乌龟壳里。
林源咽了口唾沫。
喉结艰难地滚动着。
老板,这地方没法打。
哪怕我们知道了坐标。
也没有哪个国家会派正规军去南极开火。
林源分析着局势。
一旦动用导弹或者重型武器。
会立刻引发破坏南极条约的国际制裁。
他们这是有恃无恐。
算准了我们拿物理手段没办法。
李承平转过头。
看着满脸焦急的林源。
突然笑了。
笑容里透着一股不讲理的土匪气。
这股气势,简直和他父亲李青云如出一辙。
谁说我要派正规军了。
林源一呆。
那我们怎么打。
这帮疯子既然敢建堡垒,手里绝对有重火力。
光靠普通安保,连冰层都下不去。
李承平扯松了领带。
把这条束缚脖子的昂贵丝绸。
随手扔在椅子上。
商业纠纷。
当然用商业手段解决。
他眼底的杀机彻底沸腾。
青云矿业去南极勘探冰下矿产。
遇到了几只挡路的北极熊。
为了保护员工的生命安全。
进行了微不足道的正当防卫。
李承平看着林源。
这个理由,够不够。
林源嘴角直抽搐。
眼角狂跳。
老板。
南极没有北极熊。
我说有。
李青云的儿子,语气平淡。
带着不容忤逆的霸道。
它就必须有。
数字层面的战争。
已经打完。
天网在虚拟世界里,被他绞杀得干干净净。
那套名为斯文败类的病毒。
烧光了他们最后的数据底裤。
但这群幽灵不死。
华夏的头顶,就永远悬着一把刀。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这个道理,李家人比谁都懂。
李承平站直身体。
转身。
迈开长腿。
走向机房角落的保密通信台。
那里放着一部红色的老式座机。
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这台电话的存在。
这是直通江南桃花源山谷的专线。
他拿起话筒。
按下了一串烂熟于心的号码。
听筒里传出单调的接通音。
嘟。
嘟。
电话只响了两声。
被人接起。
少爷。
电话那头。
传来赵山河低沉粗犷的声音。
伴随着江南院子里画眉鸟清脆的叫声。
老爷子李建成走后。
老赵就在那个山谷里安了家。
每天喝茶下棋。
脾气都养得温和了不少。
李承平听着那边的鸟鸣。
心底的杀意却愈发冷冽。
赵叔。
李承平开口。
在。
赵山河的语气瞬间变了。
那股养老的慵懒荡然无存。
他听出了少爷声音里的刀锋。
那是只有准备大开杀戒时。
才会有的动静。
别下棋了。
李承平抬头。
看着屏幕上那个南极冰盖深处的红点。
眼神如冰。
去把柜子里的防弹衣翻出来。
穿上。
电话那头。
传来茶杯重重磕在石桌上的脆响。
赵山河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仿佛回到了当年在南街提刀的岁月。
要见血。
老赵问。
见。
李承平毫不尤豫。
去通知神盾舰队。
把船库里吃灰的那几艘重型破冰船。
全都预热。
李承平的声音在机房里回荡。
带着复灭一切的决心。
带上咱们最狠的家伙。
装满弹药。
赵山河在那头咧开了大嘴。
笑声透着老将伏枥的狂热。
以及对久违硝烟的渴望。
去哪。
赵山河大声问。
去南极。
李青云的儿子,下达了斩草除根的绝杀令。
没有任何回旋的馀地。
去刨了他们。
最后的祖坟。
挂断电话。
李承平把话筒重重扣在座机上。
砰。
物理层面的杀戮。
在这沉闷的撞击声中。
正式宣告开启。
他转过身。
看着机房里那些盯着他的技术员。
把那艘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