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正规军!”
“不!比正规军还要恐怖!”
有人扔掉枪。
跪在地上举起双手。
“我投降!”
“别杀我!”
赵山河踩过满地的弹壳。
军靴踩碎了地上的血泊。
眼神冷漠得象是在看一具具尸体。
“家主说了。”
“一个不留。”
枪火再次闪铄。
求饶声戛然而止。
子弹穿透头骨的声音沉闷而短促。
神盾佣兵换弹夹的动作快如闪电。
空弹夹掉在地上。
发出清脆的响声。
新弹夹推入。
继续推进。
“右侧十二点钟方向,有两个。”
“交给我。”
一名骨折的神盾佣兵靠在墙角。
单手举枪。
两发子弹穿透了金属掩体。
背后传来重物倒地的声音。
“左侧通风口,有热源。”
“燃烧弹。”
一颗红色的手雷丢进通风口。
几秒钟后。
一具烧焦的尸体从里面砸了下来。
五十米的走廊。
变成了天网雇佣兵的地狱。
屠杀。
彻头彻尾的单方面碾压。
仅仅用了不到三分钟。
三十多名重装悍匪。
全军复没。
走廊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火药味。
白人头目躲在防爆门后。
隔着玻璃,看着外面的修罗场。
双手止不住地颤斗。
“怪物……”
“你们都是怪物!”
他疯狂地拍打着通信器。
“老板!快开门啊!”
“外围顶不住了!”
通信器里只有死一般的电流声。
天网的幕后黑手,早就放弃了他们。
赵山河走到玻璃门前。
隔着十公分的防弹玻璃。
看着满脸绝望的白人头目。
他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笑。
举起枪。
扣动扳机。
“咔。”
空仓挂机的声音响起。
赵山河微微皱眉。
卸下弹夹。
空了。
他摸向腰间。
备用弹夹也空了。
“报告弹药量。”
赵山河头也不回地下令。
“一号清空。”
“二号清空。”
“三号清空。”
十二个佣兵依次汇报。
高强度的突防。
加之刚才在竖井里压制自动机枪。
神盾小队的弹药已经彻底打空。
白人头目愣了一下。
他看着赵山河手里的空枪。
随即爆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
“没子弹了?”
“哈哈哈!你们没子弹了!”
他从腰间拔出一把大口径左轮手枪。
隔着玻璃瞄准赵山河的脑袋。
“这扇门是三层复合防弹玻璃!”
“你们进不来!”
“等死吧你们!”
赵山河没理他。
像看个白痴一样扫了他一眼。
冷冷的目光越过白人头目。
看向他身后的内核机房深处。
那里的光线更加惨白。
信道尽头。
缓缓走出来三个人。
三个身高超过两米,浑身肌肉虬结的死士。
他们光着膀子。
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
粗壮的血管像蚯蚓一样在体表凸起。
后颈上。
赫然插着一根装满绿色液体的注射器。
那是军用级别的神经兴奋剂。
他们双眼充血,瞳孔扩散。
没有任何表情。
象三头被抹除痛觉的杀戮机器。
白人头目也察觉到了背后的异样。
他转过头。
看清那三个死士的瞬间。
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不……你们干什么?”
“老板没下令放你们出来!”
他惊恐地后退。
一直退到了玻璃门上。
三个死士没有说话。
其中一个伸出蒲扇大的手掌。
一把抓住白人头目的脑袋。
像捏西瓜一样。
五指猛地收拢。
“噗嗤”一声闷响。
红白相间的液体溅在防弹玻璃上。
缓缓滑落。
一具无头尸体软绵绵地倒下。
门外。
赵山河看着这血腥的一幕。
面不改色地吐掉嘴里的血沫。
“家主。”
他按住通信器。
“门外清干净了。”
“遇到点硬骨头。”
“弹药空了。”
通信器那头。
李承平的声音依旧平淡如水。